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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老皇帝缠绵病榻数月,终是驾崩了。
丧钟长鸣,举国缟素。
国丧过后,太子裴铮顺理成章地登基为帝,改元“长宁”。
封后大典那日,礼乐震天。
裴铮没有像历代帝王那般站在高台之上等我,而是与我一起走上了台阶。
当夜,未央宫内红烛高燃,恍若当年大婚。
裴铮没有让人伺候,而是亲自拿起玉如意,轻轻挑开了我额前垂落的珠翠盖头。
“知仪。”
他声音微哑,带着几分迟疑。
“其实这一年,我心里一直有个结。”
我仰起头看他,轻笑:
“陛下也有看不透的事?”
裴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
“当年大婚那一夜,你在盖头下,看见我手上的这颗痣,便已经知道花轿外的人不是裴临了,对不对?”
我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裴铮的呼吸微微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问:
“那你为什么没有当场揭穿,没有掀开盖头?”
我看着他紧张的神色,心底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
我反握住他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掌心,看着他的眼睛。
“为了遇到你。”
裴铮猛地将我拥入怀中。
那一晚,红浪翻滚,他一遍遍在我的耳边呢喃我的名字,仿佛怎么也爱不够。
长宁三年,朝臣们见后宫空虚,纷纷上书请求皇帝选秀纳妃,绵延皇嗣。
裴铮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牵着我的手昭告天下:
“朕此生,绝不纳妃。大黎的天下,只有许知仪这一位皇后。”
退朝后,我心疼他顶着前朝的压力,他却只是从身后拥住我,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
“知仪,你不知道。”他声音温柔。
“那些年,我身处无边的黑暗,周围全是算计与杀机。你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眼睛。现在我能看见了,但你依然是我的光。没有光,我便活不下去。”
岁月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长宁四十年。
后宫再无阴私算计,前朝亦是海晏河清。
裴铮兑现了他的诺言,给了我一个干干净净的家,也给了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我与裴铮并肩坐在御花园的暖亭中。
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得一片绚烂,金红色的光芒落在他的白发与眉眼间,他依旧是我心中最俊朗的模样。
他替我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将我有些微凉的手包裹进他的掌心。
“知仪。”他忽然侧过头看我,眼里满是深情。
“如果有下一世,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我轻轻抚过他虎口处那颗痣。
“愿意。”我语气笃定。
“只要你手上的这颗痣还在,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认得你,走向你。”
裴铮笑了,将我拥得更紧。
我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心底一片宁静。
上一世,我懵懂天真,选了自以为是的爱情,最终输得彻底,家破人亡。
这一世,我抛却天真,选了看似冰冷的命运,却赢回了这世间最真挚、最无瑕的爱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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