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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侍卫应声上前,一人一边扣住了我的肩膀。
谢景安站在我面前,目光如冰。
“阿宁,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你现在认罪,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看着他一脸高义的样子,只觉得恶心至极。
三年里,我天不亮就起床浆洗,冻得满是脓疮的时候,他在哪里?
他在暖阁里,用着我买的宣纸,吟诗作对。
我发烧不起,硬撑着作绣红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他在奋笔疾书,求取功名。
道理都在书上,做人却在书外!
至圣先师的道理,他背得烂熟,为人却如此卑劣!
我死死咬着牙,膝盖崩得笔直。
我绝不会跪这两个人渣。
“给我按下去!”
谢景安眉头紧皱,冷声道。
“既然她这双腿不听使唤,那就帮帮她!”
江曼云站在一旁,拨弄着青镯嘲弄道。
“谢郎,别生这么大气。”
她语带娇嗔,可那双眼里全是快意。
“既然她不肯跪,那就多折腾两下。”
“一会拖去没人的地方,教教她规矩。”
两名侍卫,一脚脚踹在我的后膝,试图让我跪下。
我盯着谢景安,屈辱感几乎将我吞没。
膝盖离青石板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跪下了。
“本王的女儿,我看谁敢动!”
声音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头轰然炸响!
侍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府的门口。
所有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参见靖安王!”
谢景安顾不得再教训我,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王爷息怒,下官正在教训家中患了疯病的堂妹。”
“实在是这疯妇不懂礼数,惊扰了王爷大驾,下官这就处理好……”
谢景安声音颤抖,努力维持文人风骨的样子。
江曼云跪步上前,双手奉上青镯。
“王爷,这疯妇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这青镯。”
“我已验明真伪,正是王妃生前所戴的。”
靖安王斜瞥一眼,接过青镯。
紧接着一巴掌扇了过去!
江曼云眼神恐惧,摔倒在地。
所有人都呆住了!
“王爷您……”
靖安王大步走到我面前,冷峻的眼神看到我时,动容了。
“鸢儿……”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守护了我十几年的男人。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
“父王。”
谢景安想去搀扶江曼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瞳孔一震,惊恐地看着我。
“阿宁……你……你叫他什么?”
靖安王眼神如刀,看向谢景安。
“她是本王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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