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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我这十二年所有努力的回忆涌上我的脑海。
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六岁时的冬天,我被他们关在门外穿着宝宝的长袖吹了一夜冷风,我冻得快成一座雕塑,可我忍下来了。
十岁时,因为小我一岁的妹妹贪玩走失,他们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你个废物,连妹妹都看不好。」,我也忍下来了。
十六岁时,他们不愿意给我出学费,想让我辍学不上高考,是我嗑了几十个头求他们,又用了几十个日夜兼职凑够了学费,我都忍下来了。
脑海里出现一串声音呼唤着我,「再忍忍,马上就过去了。」
我睁开眼,我的脸上、手术结出了冰花。
我感觉快要窒息了,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想叫,可嘴巴被粘住了,喉咙也像被封住。
我看着离我还有三米的冷库门口,我坚毅着眼神。
我艰难的挪动着,可身上的绳子勒得很紧,一道道血痕,我正脸朝下摔倒在地。
砸得我的鼻子流血鲜血。
我伸出手,扒着地面一步一步的爬过去。
手上的结痂的伤口被磨开,血又流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我抠着铁门,拽紧拳头,用尽力气拼命的砸起铁门。
「砰砰砰」
不知道砸了多久,耳边只萦绕这我重重的呼吸声,我甚至快看不清东西。
只能祈祷着有人能来给我开开门。
「救……救命」说完这句话后,门被打开了。
爸妈站在我的面前,看着冰库里几乎快结成冰块的我,连眉毛都染上了白。
「想想,你没事吧!」他们狂奔着朝我过来。
在我快昏厥的最后一刻,我用尽力气告诉他们,「我同意绑定……系统……救救我。」
眼前一片昏暗,我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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