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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带着温热气息的问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骆州行紧绷的神经末梢。
他周身的气息,在瞬间沉了下来。
那是一种被冒犯,却又夹杂着一丝失控的危险气息。
养她?
以前这个词从夏念安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永远都是屈辱,是枷锁。
虽然她在反抗之后还是会接受他的给予,但似乎永远都是屈辱接受的。
可从眼前这个女人的嘴里吐出来,却带着理所当然的亲昵和一丝狡黠的试探。
骆州行垂眸,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皮肤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杂质,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期待,清晰地倒映着他阴沉的、无处遁形的脸。
他没有回答,空气仿佛凝固了。
餐厅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沈栀却像感觉不到那股迫人的压力,反而胆子更大了一点。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家居服的衣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促狭的笑意。
“怎么不说话?哥哥,该不会是……养不起吧?”
这句玩笑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骆州行猛地抬手,精准地攥住了她作乱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昨夜被他捏红的地方,再次传来熟悉的痛感。
骆州行听到了沈栀的呼痛,手里的力道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
但他的身体却微微前倾,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完全困在了阴影里。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骨深处碾磨出来的警告。
“沈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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