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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失事前,霍宴护着我苦笑。
“你这么难伺候,下辈子我可不给你当牛做马了。”
我以为这是一句深情遗言。
直到我们双双重生后,遭遇了一场bang激a。
绑匪要求只能带走一个人时,霍宴指了指旁边的实习生。
“放她走,她胆子小,受不得惊吓。”
刀刃抵在我的脖子上,划出血痕。
我看着霍宴,问那我呢。
霍宴没看我,语气很冷。
“上一世我为你连命都搭进去了,这辈子我不想再围着你转了。”
“放她走。”
废弃仓库里都是铁锈和霉变的味道。
霍宴的声音很平稳。
他抬起手越过我,指向了缩在角落的林夏。
“她胆子小,受不得惊吓。”
绑匪笑了一声,刀刃往我脖子上压了压。
脖子传来刺痛,血顺着流下来。
“霍总真是怜香惜玉,那这位正牌女友,就留下来给我陪葬了?”
我看着霍宴。
他穿着挺括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那是前世在飞机坠毁前将我护在怀里的男人。
我问:“那我呢?”
霍宴没看我。
他走上前把脱力的林夏扶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
“上一世我为你连命都搭进去了。”
他的语气很冷淡。
“这辈子,我不想再围着你转了。”
林夏靠在霍宴怀里哭着说:“霍总,可是苏姐姐她……”
“不用管她。”
霍宴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有些烦躁。
“她向来命大,留下来也能想办法脱身。再说了,总要有人为过去的予取予求付出代价。”
霍宴揽着林夏的肩膀转身向仓库大门走去。
脚步声在仓库里回荡,走远了。
我被绑匪勒住脖子,呼吸有些困难。
视线里只有霍宴的背影,还有林夏攥着他衣角的手。
他没有回头。
生锈的铁门发出撞击声,关上了。
绑匪的刀刃再次逼近我的脖子。
“看来你在他心里,一文不值啊。”
我闭上眼睛,没有挣扎。
喉咙里干涩得厉害,咽不下一口唾沫。
前世飞机失事时的失重感和此刻脖子上的钝痛交织在一起。
警笛声在十分钟后响起。
红蓝光芒透过破窗打进来。
绑匪推开我试图跳窗逃跑。
我摔在水泥地上,右手臂擦过生锈的铁钉,很痛。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我正低头看被血染红的裙摆。
“女士,你安全了。”
一名年轻的警官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说。
“救护车马上就到,坚持住。”
我由着他们把我抬上担架。
仓库外,夜风很冷。
我偏过头,看到不远处的警戒线外停着霍宴的车。
他站在车旁,正低头给林夏擦拭脸上的灰尘。
林夏似乎受了惊,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霍宴耐心地任由她抱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那是他曾经只对我做过的动作。
急救人员在我的伤口上喷洒消毒水。
剧烈的刺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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