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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有三间单独的洗手间,没有分男女,谁占谁上,因为人多,这会儿都占满了。
林知言挨个叩了叩门,等了起码有五分钟,最里边的房间终于从里打开,一对气息凌乱的男女勾肩搭背走了出来。
“……”
林知言有点为洗手间的卫生情况担忧,总觉得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退了出来,转而拧开盥洗室的水龙头。
正弯腰洗手,忽而感觉身后有谁靠近。
林知言下意识抬头,还没看到什么,就听见“吧嗒”一声轻响,盥洗室的灯被人按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远处人声嘈杂,音乐断续,她猝然被人拥住,拽入一个清冷硬实的怀抱中。
谁?!
林知言吓得心脏骤停,脑中
吴晟和人起冲突了。
卡座角落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劝架的,看热闹的,吵嚷嚷挤在一块儿。
据说是有人路过时,不小心将酒洒了吴晟满身,两人一言不合,借着酒劲上头动起手来。
薇薇安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被揍得鼻青脸肿,“外包装”受损严重,只能七天无理由退货,遗憾退场。
清吧外,薇薇安费力扶着两腿打飘的吴晟,回头说:“我先带他去医院看看,林知言,你等会……”
隋闻主动开口:“我送她回去。”
薇薇安投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看向林知言:“本来还想给你过一个难忘的生日,结果搞成这样。”
林知言暗自叹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今晚确实很“难忘”了。
“算了算了,反正我看你今天也没这意思,下次有需要再找我。”
薇薇安将冰敷的冰袋往吴晟脸上一拍,潇洒抬手,“走啦,bye!”
三月的深城灯红酒绿,高楼林立为树,万千灯火做花,开出一片独属于现代繁城的春日盛景。
隋闻看了眼时间,说:“很晚了,林小姐,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偶尔还是会称呼自己为“林小姐”,改不过口似的,像港片中那种最正直守旧的老派君子。
林知言开口:“隋、驴师。”
“律师,四声,音调要往下降。”
隋闻平和地纠正了她的发音,才耐心问,“什么事?”
“隋律师。”
林知言迟疑了一会儿,站在暖意微醺的夜风中问,“刚刚、在席手间,你有没有、见到嗷、一个人?”
“什么人?”
隋闻疑惑,认真回想了一下,问她,“那个人是什么模样?走廊外有很多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我打开灯时,盥洗室就你一个人。”
那时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奇怪。
那个人是什么模样?
林知言被问住了,脑子里只有一片黑暗。
她摇摇头,闷声说:“我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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