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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要问问你敢不敢的短视频挑战下,我看到了闺蜜和男友的聊天截图。
闺蜜问沈叙言:“你敢不敢和姜桃说,我们两做过了。”
沈叙言回:“不敢。”
她配文:胆小鬼,其实我也不敢,桃桃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她比你重要。
评论区都在骂他们两个,替我打抱不平。
可他们不知道,是我亏欠了闺蜜和沈叙言。
沈叙言为了我,捅伤人坐了牢,这辈子都和自己体制内的梦想无缘。
闺蜜为了我,被人侵犯打聋了一只耳朵,午夜梦回时常被噩梦惊醒。
我捏紧手中的癌症晚期报告单,释怀一笑打电话给闺蜜:“你能不能出来陪我试试婚纱?”
我没有其他能还他们的了,只能还一场喜宴了。
闺蜜纪冉来的时候,我正在选婚纱。
缎面鱼尾裙,点缀着珍珠,是闺蜜喜欢的优雅知性风。
她不解问我:“你不是喜欢重工拖尾的婚纱吗?”
“我想换换风格。”我轻轻一笑。
她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很苍白,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婚纱。
那件事没有发生前,她经常会和我构想自己未来的婚宴。
她说自己要穿着缎面鱼尾的婚纱出嫁,婚礼上要铺满香槟色的玫瑰……
纪冉,我都记得的。
我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你帮我试试好不好?”
纪冉像是被我手心的温度烫到一样:“那怎么行,婚纱那么神圣,我……”
“可是我有点累了嘛!你帮帮我。”我撒娇一样埋入她的颈窝。
纪冉这才点头答应,她一向很疼我的。
她不疑有他换上婚纱,巨大的落地镜前,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得到宝物的小姑娘。
可倏然,纪冉红了眼眶。
她背过身擦眼泪,努力压下自己的哭腔:“你会穿这身和沈叙言结婚吗?”
我点点头:“对。”
她的声音都都在抖:“那先祝你新婚快乐,桃桃。”
我低头不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我转头是沈叙言,我正要开口。
沈叙言不由分说车扯住我的手腕,将我往更衣室拖。
他的手上没注意力道,劲大得像要我将我手腕的骨头捏碎。
他步子又大,我喘着气勉强跟着他。
他似乎被脾气冲昏了头,没注意力度重重将我甩在更衣室的墙上。
疼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眼泪不争气流出来。
“姜桃,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让纪冉帮你试婚纱,你明明知道她因为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了。”
我苍白着嘴唇,努力开口想要解释。
沈叙言赤红的双眼已经甩给我一个眼刀:“你怎么能那么没心没肺,往她心上扎刀子。”
不,不是的。
我想开口解释,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说我刷到了纪冉的账号,知道你们睡过了。
说我不是想让她难受,那场喜宴和你,我都让给纪冉了。
说我马上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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