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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聪琰沉寂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听朋友说才知道肖楠和他搬回以前的老破小,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最近在筹备婚礼。
店里一切步入正轨,我常常睡到下午才去帮忙。
有只叫乌迪的大金毛最近成了店里的常客。
主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似乎是自由职业者,总是把乌迪放在店里,然后拎着笔记本去附近咖啡店一坐就是一天。
每次晚上来接,我恰好都在。
久了就熟了,我知道他叫沈默,大学毕业没两年,在帮家里做生意。
他人很健谈,住得离店很近,渐渐地他会等我下班,帮我锁店门,然后两个人牵着狗边走边聊。
乌迪比柴胡还闹腾,沈默提起来就头疼,“我白天不敢留它在家,怕回去房子都拆没了。”
金毛很温顺,但想起柴胡,我又不觉得意外,同样温顺的拉布拉多当初也是拆家小能手。
几个月后,我早上牵着乌迪来店里,沈默很自然地放下早餐,贴着脸颊浅啄了下。
前台的男大瞪圆了眼,但转眼就别开脸暗暗偷笑。
乌迪扑过去咬着他的袖子,疯狂地摇尾巴。
我琢磨着正在筹备开业的新店,是不是该让男大过去磨练磨练。
春暖花开,我收到了谢聪琰和肖楠的结婚请柬。
想来是很希望有人见证他们的幸福,请柬上贴了合影,两个人吻得忘乎所以。
辣眼睛,还烫手。
我丢进垃圾桶里了。
婚礼那天的深夜,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一样的誓词说第一遍是真心,说第二遍就是套路了,然然,我以为我们会走得很远。”
我点了删除,丢开手机,翻身钻进身侧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木然地伸手给我拉被子,下巴颏抵着我的头顶。
我们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比那花哨的誓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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