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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裴知的变化并不是很大,但好像又有些许变化,气场上改变了,现在变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反正能感觉得到那种变化。
“我现在跟他们家没有关系了,我去干嘛?我去了她不得给我打出来?”
夏裴知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说这话的时候垂眸笑了笑。
“那你还过来?”于舞时低声嘟囔。
“我就想过来看看她,看她最近好不好”,夏裴知笑了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清淡。
“你看到她了?”于舞时颇有些诧异。
夏裴知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只是将手插进裤兜里,然后微微侧头看着她。“你大可以当做看不到我,你现在过来找我,是为什么?”
于舞时轻叹了口气,纠结了几秒,还是开了口,“我只是好奇而已,也不知道你跟然冉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你跟周震庭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以前你们之间关系那么好,现在他们兄妹都不再提起你了。”
“周震庭?”夏裴知微眯眼睛看着于舞时,然后又笑了笑,“你不必管我们之间的事情,然冉愿意跟你在一块玩,那你就好好当她的朋友,至于其他的,你就不必掺和了。”
夏裴知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于舞时的眼睛,目光相对,然后又一字一顿继续开口,“你并不是例外。”
听夏裴知说这话,于舞时内心惊了惊。
“庭哥不喜欢自以为聪明,多管闲事的女人,周然冉的朋友,这个身份能让你走的更远。”
夏裴知说这话的时候,转身,绕到车子另一边,上了车。
于舞时于有时可能自己没有意识到,但她确实有股很急切想要参与进来的迫切感。
那种参与感并不是真正的因为好心,而是她会下意识的把自己当成这个家庭的一部分。
这不是一件好事,关于家里的事,周震庭最不喜欢有人越界多管。
看着夏裴知的车子离去,于舞时就站在原地,她没有急着再回到车上,而是就在原地沉默的又站了许久。
她在想着夏裴知说的话,夏裴知在周震庭身边那么久,对他很了解,所以,他能洞悉他们之间的秘密关系不意外,但他既然这样说,那就证明在周震庭的心里,她确实算不上什么。
周震庭想对一个人好点,或者想对一个人差点,全在他的一念之间,甚至连当时的心情也影响着一切。
那并不代表,她留在了周震庭身边,她在周震庭的心里就是例外。
在周震庭的心里,没有例外的女人。
周震庭的一生只围绕着工作和周然冉,他心里容不下其他太多的东西。
她于舞时不过只是一个消遣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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