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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奴失言,还请陛下恕罪!”
大乾帝冷哼一声:“你这老货,故意来探朕口风不是?罢了,真的假不了,宗室血脉不容有乱,以后都让大家注意着点,这靖南王府只有一位世子,那就是罗风,若是喊错了,岂不是让靖南王丢脸?”
“是,奴才马上传陛下口谕!”
多果尔躬身出去了,大乾帝冷冷一眯眼。
“陈行绝,朕推你一把,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要脱离那王府。”
陈行绝离开了御书房,回到自己的住所。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哼着小曲,脸上挂着笑意。
他已经许久没有如此舒心的时刻了。
“来福——来福——”
他喊了几声之后,屋子里没有任何反应。
他赶紧起身走出屋子。
在院子里面四处张罗:“来福——来福——”
喊了许多遍之后,终于在院子的角落里面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赶紧跑了过去,拍着那小小的影子:“来福,你跑哪里去了?”
来福龇牙咧嘴地露出笑容来:“汪汪汪!”
“你躲起来干什么?”陈行绝奇怪地问。
陈行绝一把抱住来福,紧紧地抱住:“来福,你千万不能离开我,你千万不能离开我呀。”
自从七年前,他的波斯猫因为罗风回来而消失之后,他就知道,人不强大,连最小的东西都护不住。
这一次,罗风要是再敢对来福出手,那么,后果很严重!
松墨这时候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我的爷,您可算回来了,府里都闹翻天了,您不管不顾去了临渊阁,眼下王妃都气得病倒了,王爷让您立刻滚过去见他!”
“我带上了来福,走,跟我去见个人!”
松墨以为他是要去王爷的院内,没想到陈行绝竟然是往外走。
“少爷少爷,这怎么行啊?万一王爷雷霆震怒。.”
“放心吧,王妃死不了,王爷也不敢对我如何,现在我有要紧的事情!”
他从御马监出来的时候,就谨记师父所说。
师父消失的前一晚,和自己说过,大内有一名高手,犯了事被关押在天牢,名为康阳!
他乃是师父之徒,出身寒微,后又做过先帝的御前侍卫。
后不知道怎么就被打入了大牢,不过之后就没了消息。
如今他正是要去捞人,有了陛下的御赐令牌,那是畅通无阻,趁着令牌还在手,捞该捞的人,没毛病!
跟着人一路来到天牢。
里头昏暗,死老鼠的气味混合着屎尿以及某些霉味,令人不适。
这里常年不见太阳,陈行绝却如履平地。
他毕竟不是养尊处优的世子爷了。
而是早就习惯这样的卑微肮脏的地方。
他自嘲一声或许自己就是生在阴沟的老鼠,这样的环境也没什么不适的。
也不知道那康阳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人呢?”
“回绝少的话,人在最里头的牢房!”
“打开大门吧!”
陈行绝刚走到门口,忽然一阵强烈的罡气,猛地直冲他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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