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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鸢默默吃菜,想到自己之前默认他这样身份的人缺乏一些生活常识,各种编造离谱的谎言,都被他一一识破的尴尬。
除了一开始给她吃清淡的垫垫肚子,后面盛聿都给她吃辣锅里的菜。
变态辣从前祝鸢吃起来是一点压力都没有,因为她从小吃到大这个口味。
可今晚吃着吃着,她觉得辣到舌根发痛,嗓子眼像堵着一样,痛得她直掉泪。
她一边吃一边掉眼泪,“你找的什么店,太辣了......我没哭,是太辣了......”
盛聿的语气很轻,“我又没说你哭。”
“你也不许在心里想。”祝鸢狼狈擦泪。
盛聿靠着椅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霸道而不自知的样子。
她哭起来好傻。
吃完一顿火锅,祝鸢那双漂亮的眼睛都肿了。
她的心情却是豁然开朗。
盛聿慢悠悠走在她身后,一到店门口,寒风吹着雨雪过来。
他大步向前,把人拢在怀里,司徒撑开伞。
上了车之后,吃饱喝足的祝鸢连打了五个哈欠。
车上除盛聿以外,司徒和恩佐都被她传染了,两人也打起哈欠。
一时之间,车上的哈欠声此起彼伏。
盛聿靠着椅背,硬生生将哈欠逼回去,脸色冷沉的闭上眼睛。
忽然听见咚的一声。
他睁开眼睛看向身边困得睡过去,头磕到车门的女人。
今天两场话剧,累了。
祝鸢的额头撞疼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想揉一揉,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贴着她的额头,温柔的揉着。
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个手肯定不是盛聿的。
他怎么可能会温柔。
从来他对她的都是粗暴,蛮狠,毫不怜香惜玉。
可这样的气息不是盛聿又会是谁呢?
就像在祝家大门前,她落泪瞬间被他揽进怀里。
盛聿一定是中邪了吧。
“我要找爷爷......”
“找,带你去找。”盛聿语气嫌弃,却把人搂过来。
让她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脱下大衣盖在她身上。
朱启没等到祝鸢回来睡不着。
他今天差点没抢救回来,鸢鸢不会不回来陪他的,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护士小心翼翼推开门,朱启刚想问她鸢鸢有没有打过电话回来叮嘱过什么。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朱启目光一顿,随即看到被盛聿抱在怀里睡着的祝鸢。
他沉着脸,一口气憋着,没敢吵到祝鸢。
等盛聿把祝鸢放在另一张床上盖好被子。
他看着盛聿将帘子拉过去,挡住了祝鸢。
随后走到他的病床边,压低声音:“朱老先生。”
朱启撇开头冷哼一声,“出去,把门关上。”
盛聿静默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去。
却是他刚迈出两步,朱启的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离我们家鸢鸢远一点,别再纠缠她。”
走到门口的男人脚步一顿。
他微微侧着头,脸部轮廓深邃,沉声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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