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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统治者的夫妻关系能在废土风靡,甚至让阮响都考虑过,可见它的好处大于坏处。
如今的阮响更系统的学习过历史后,觉得在和平盛世中没有这种夫妻关系还算正常,毕竟没有那么多外部敌人和内部争斗,更何况儒学是鄙薄女子的,大多官员并不愿意在有皇帝的情况下,去投入皇后的怀抱,而且这时候的结盟也不是夫妻两人结盟,而是双方的家庭,那么单独的个人无关紧要也是常事。
可在这样的乱世中,这种政治夫妻却能带来非同一般的好处。
只是至今为止竟然尚未出现。
而回鹘的这对夫妻,竟然还真有了政治夫妻的模样——可汗不能对阮地下注,王妃可以,虽说王妃的态度其实也是暧昧的,她写的是私信,意味着即便出了事,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但有因为她王妃的身份,所以阮响也可以认为双方来往有回鹘王庭背书,起码回鹘是乐于和她配合的。
马二自然也能察觉到回鹘夫妻的“险恶用心”,不过她和阮响一样,都不怎么在乎,她看着慢慢沉底的茶叶,回头笑问阮响:“回鹘除了牛羊,手工业品都匮乏,只有人力尚可一用,不过总不能把人运过来吧?”
“他们想要细毛羊,给他们。”阮响,“羊毛和奶制品,正好也是如今我们稀缺的东西,以前倒是只想着从更近的地方弄来,如今看来,倒也只好舍近求远。”
“更何况那边也适合种棉花,那边地广人稀,棉花耗费地力,正好合适,不过也得派些农先生过去,不至于让地力被完全消耗,合理的施肥和轮种才能保证我们的收益。”
“至于小麦种子。”阮响看了眼马二。
马二明白:“种子就不必给了,等什么时候咱们能直达回鹘,不必从党项人那借道再说吧。”
阮响坐到马二对面:“回鹘缺的,党项人也缺,不过贿赂党项贵族不难,但这样迂回实在浪费时间。”
“要打吗?”马二有些震惊,阮地已经平稳很久了,战事一直没有提上日程,更何况以前打得说难听点都是汉人的地盘,汉人统治汉人,民间的反抗很少,只要不是异族入主,百姓在谁手底下过日子不是过?
但他们倘若对西夏动兵,即便打下来,也要面临层出不穷的抵抗,所有精力都拿去平乱去了,怎么治理得好,治理的不好,反叛更多,岂不是陷入恶性循环?
“收买贵族,不如收买百姓,正好也叫他们和咱们有更多来往,更多了解。”阮响,“让党项贵族答应借道不难,我还要送他们一件大礼,货物让党项人运送,只要有咱们的人监督不被抢掠偷盗,党项人的酬劳都交给他们的贵族,让他们自己去派发。”
马二略一思索,抬头道:“这样一来,当可以叫百姓知道,谁是兵,谁是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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