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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叔,你最疼我了。
你也知道,我最……敬重的就是你。
”赵怀熠认真注视他,声音轻柔,安抚地抚着他的肩与后颈。
他小心翼翼靠近,像接近一只警惕的,随时会受惊飞走的鹤。
却在唇与脖颈即将接触的位置堪堪停下,温柔耳语:“不行就是不行。
”
病体
赵怀熠注视的眼神蕴含着太多太复杂的情绪,无法分辨也理不清楚。
赵靖珩深深蹙眉,不明白他的坚持从何而来,难道仅仅是为了反抗他人的逼迫吗?
立后之事可以搁置,皇嗣的重要性他不可能不清楚,为什么要用这种幼稚的手段进行对抗!
赵靖珩又气又急:“陛下实在是……”
他话未说完,覆在他后颈的手臂忽然落在他的肩上,借了把力。
赵怀熠身躯微微一颤,紧抿着唇,胸口一股热涌上来,冲击着喉咙,勉强压抑闷咳了一声。
密令
天色不早,今年圣节烟火取消了,没了热闹看只能早早归家,街上行人稀少。
两个侍卫避着人将吕仲良半逼迫地带到一处隐蔽之地,一把推入暗室之内,两人留在门外关门落锁。
吕仲良抬头,紧闭门窗的室内只有一张空桌,两张木凳,桌边端坐着一个人,哪怕看不清面孔,吕仲良也知道那是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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