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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宁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脚悬空,被吊在一棵树上,脚下则是一口巨大的、已经沸腾的油锅。
滚烫的热气上涌,蒸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两个喽啰兵拿着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守在旁边,似乎随时准备砍断绳子。
只要绳子断裂,他肯定会掉进油锅里活活烫死。
晕倒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谢长宁懵了片刻。
饶是他向来脾气和善好涵养,此时也气的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混蛋!你们这些混蛋!连脸都不要的无耻小人,以为摆口油锅在这儿,就能吓着小爷了?你们做梦,有本事你们现在就把小爷——”
“砰——!”
一块石头重重砸在肚子上,谢长宁闷哼一声,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
“喊喊喊,就知道喊!简直吵死了!”
“把这小兔崽子的嘴也给老子堵上!”
说完,铁牛满脸怒气的看向雷冲。
“老三,这马上就半个时辰了,狗皇帝可连个人影也没见!”
“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为个堂弟不要自己的命!他根本不可能来!要我说,直接把这小兔崽子剁了就得了!然后咱们带人杀进城去,给大哥报仇,你还等什么等?”
雷冲捂着嘴咳了两声:“二哥,咱们就这三千人,在城外还行,真杀进去占不了什么便宜。”
铁牛“啪”的一拳打在树上,树叶“哗啦啦”掉下来,落了两人一身:“那又怎么样?”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
“你要是害怕,你留下,老子自己带人去!反正老子绝对不能让大哥白死!”
雷冲赶紧拉住他:“二哥,你先冷静冷静,我不是怕。我就是觉得那小子没有必要说假话骗人,万一大哥真没死,我们这么闹,那不是反而给他惹麻烦吗?”
“不是,老三,你这话什么意思?”
铁牛狠狠瞪着他:“说来说去,难道你也觉得大哥会给昏君做狗不成?”
“二哥,你别急啊。”
雷冲大喊冤枉:“我可没这么说。我就是觉得没必要这么冲动,这小子能领那么多官兵到边关来,还口口声声的帮昏君说话,肯定和昏君关系不浅,万一他真来了呢?到时我们给大哥报仇,肯定比杀进城里容易吧,反正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也没必要再急于一时三刻,你说是不是?”
铁牛喘了几口粗气:“行吧,那就听你的,可是我丑话跟你说在前头,要是狗皇帝到时候真不来,我非活活煮了这小兔崽子,拿他给兄弟们炖汤喝不可!谁劝也没用!”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雷冲回答,气冲冲的扭头就走。
谁料走出去还没有几步,膝盖忽然一痛,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中了。
铁牛高大的身躯晃了晃。
他一个没站稳,“噗通”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青年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冰雪般冷冽的寒意:“口气很大,不知道本事有没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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