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烟,处处是往事的倒影。《雨痕》玻璃幕墙外斜织的雨丝突然变密了,在钢蓝色天穹下折射出无数道细碎银光。我缩在咖啡馆最角落的位置,用拇指反复摩挲相机包的皮质肩带。这习惯是七年前养成的,那时我总爱蜷在林深画室的旧沙发里,看他用沾着钴蓝颜料的笔刷在帆布上涂抹星云。您的冰薄荷美式。服务生放下玻璃杯时,凝结的水珠在桌面上拖出蜿蜒痕迹。薄荷叶在冰块间沉浮,让我想起那个被揉碎的夏夜——林深第一次教我抽烟。美术学院天台的夜风卷着松节油气息,他用沾着普鲁士蓝的手指捏爆薄荷爆珠,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这样就不会呛了。此刻咖啡馆音响流淌着《LaVieenrose》,和当年他画架上永远循环的爵士乐清单如出一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咬左手拇指关节,那是拍摄焦虑症发作时的条件反射。七年前在机场摔碎广角镜头后,这个位置就...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