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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怎么会记错

他发了疯似的上前揪住她的手腕，双眼猩红。

不敢信，一直以忠贞自居的沈小沅，居然心思如此缜密。

不敢信，折磨多年的曲扇滢，到头来竟是自己大错特错。

沈小沅看着从未对自己发过脾气的沐笙，心中的惧怕随着心虚又多了三分。

我......我没有。

她的眼神躲闪，想要挣脱开沐笙的束缚，却恰恰印证了事实。

为什么朕待你不薄！你就这么想让朕死么

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豆大的眼泪因沐笙的质问而受惊滑落。

明明她已经成功了，曲扇滢那个贱人已经走了，为何沐笙会发现一切

我真的没有，我怎么会害陛下呢

她努力的狡辩着，可下一秒，沐笙便扯下了她身上的香囊，重重的甩到了她的脸上。

这是什么

沐笙强撑着这一口气，内心的燥热达到极点，可他却一点都不想碰沈小沅。

沈小沅这才明白，是自己的香药勾起了他的记忆。

可她明明做的天衣无缝，这次......这次只是因为她害怕沐笙待在景仁宫观睹旧物，旧情复燃。

这才着急了，用了以前的老法子制成了乱人心智的香药，想要用此方式留住他。

可五年了，他为什么还记得这股味道

眼看狡辩无果，她又企图想把问题引到曲扇滢私情上，可这次却被沐笙打断了。

到现在了，你还在挑拨离间！朕难道待你不好吗

沈小沅不知为何他竟然不信自己了，瞬间被攻破了心理防线。

我挑拨离间沐笙，我十岁便和我的父兄跟着你了！我比曲扇滢要忠心！我比她还要爱你！你为什么眼里只有她没有我我的兄长跟着你征战沙场而死，我何曾有过一句怨言

你许诺过我正妻之位，可却一转眼娶了曲扇滢那个贱人！你为何不说是她在挑拨离间我们二人

你对我好，你待我不薄就更是天大的笑话了！我本以为你会因青山的事心寒，我本以为那个贱人会卖身换你平安，你出来之后身边便只剩我一个人了！即便，即便她活着带你出来，也早已被判定成不洁。本以为你登基之后，便会让我母仪天下。可你呢

她说着说着便瘫坐在了地上，头发凌乱，笑声尖锐的像是个疯妇。

你一口气立了五位皇后，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面子，你就是想刺激曲扇滢，让她跪着求你爱她，你根本就没有在乎过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我不过是你折磨她的一颗棋子罢了！

她将手伸到了碎片渣子里，抄起一片便往脖子上面压。

既然陛下觉得我在害你，那我便把这一命还给你罢了！

沐笙眼疾手快，将她拦了下来，命人把她关回了长乐宫。

人走后，沐笙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屋子都是他们相爱的证明，他陷入了无尽的悔恨之中。

若是当初信她一言，一切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

眼眶的泪挂不住，碎掉的琉璃灯将地上的泪照的反光。

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爱曲扇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