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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交缠过后,阎妍的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娇嫩的肌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像是被彻底蹂躏过的花瓣。她的衣服基本上被司瞱北弄得彻底报销,红色连衣裙早已成了破布,散落在座椅上,只剩几片碎布勉强挂在身上。司瞱北低头看着她,眼神里依旧残留着未尽的欲望,他喘着粗气,将满溢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宫口。她的穴口一开一合,彷佛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吐出点点白浊,景象淫靡至极。
阎妍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意识模糊,胸口剧烈起伏着,胸下的花蝴蝶仿佛动了起来,像是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突然想到,还好司瞱北的宅邸是独栋,周围没有邻居窥探的目光,否则她这副模样被看见,怕是要羞耻得无地自容。司瞱北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手扯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勉强盖住她几乎赤裸的身体,然后一把将她从车内抱了出来。
“司瞱北……你放我下来……”阎妍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试图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走进那栋昏暗的宅邸。她的身体被他结实的臂膀紧紧禁锢,脸颊不自觉地贴在他的胸膛上,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混杂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放你下来?妍妍,可是我还没结束呢。”司瞱北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霸道。他径直抱着她上楼,踢开卧室的门,将她毫不温柔地丢到那张宽大的床上。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柔软的触感却无法缓解她身体的酸软。阎妍下意识蜷缩起身子,试图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却被司瞱北一把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躲什么?刚才在车里不是挺浪的吗?”他俯身压下来,眼神里燃烧着重新燃起的欲火,大手粗鲁地扯开她身上仅剩的西装外套,露出她满是吻痕和红痕的身体。阎妍咬着唇,羞恼地瞪着他,声音却带着几分无力:“司瞱北,你他妈有完没完……我都快散架了!”
“散架?那就让我再拆一次。”司瞱北低沉地笑着,毫不犹豫地再次压上她的身体,手指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点燃她刚刚平息的热意。阎妍忍不住低哼出声,身体再次被他掌控,像是无法逃脱的猎物。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试图抵抗那股涌上来的快感,却在男人低哑的嗓音和粗暴的动作中,一次次被拖入欲望的深渊。卧室内的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息,两人的喘息和低吟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彷佛整座宅邸都在见证这场无休止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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