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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时候还劝她不要往心里去,不知是真关心还是蓄意恶心人。
阮寒烟不留痕迹抽出双手:“我的心可能没那么大。”
阮姗姗瞥了眼空空如也的手心,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楚宜小姐只是性子直,本身并没有恶意。”
“你很了解她?”
阮寒烟明显察觉到从阮姗姗脸上一闪而过的愣怔。
“这只是我的猜测。”阮姗姗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轻车熟路地转移话题,“先不说这个了,一起去切蛋糕吧,寒烟姐。”
巧妙地避开话题。
阮寒烟用余光瞥了眼她无懈可击的侧脸。
真是很可疑啊。
这次周楚宜针锋相对也好,上次郑天宇的照片事件也好,都给她一种——跟阮姗姗脱不了干系的感觉。
……
温婕单独在山庄选了一个包厢,只让周家人进去坐。
这举动同时也在暗示圈内的其他人——阮家已跟周家交好,目前是准亲家的关系。
双方天南地北地闲聊了一阵,主要是温婕负责夸,苏瑶和二房程雪则是接收糖衣炮弹的那一方。
尤其在夸到周楚宜时,温婕和阮姗姗母女俩更是双管齐下,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堆砌在人身上。
“奇怪,我记得程夫人家龙凤双全,千金倒是见着了,少爷呢?”温婕问。
程雪喝了口茶,笑了笑,不咸不淡道:“别理他,死不了。”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皆是一愣,只有周楚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好像也对双胞胎哥哥的事儿不感兴趣,再次将矛头对准一直少言寡语的阮寒烟。
“我很好奇,你去深城后还有上学吗?”
阮寒烟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不适感卷土重来。
“怎么?不会连大学都没上吧?”周楚宜眼中透出几分鄙夷,“都什么年代了……”
程雪咳嗽一声:“楚宜,寒烟好歹也是你未来的嫂子,说话客气一点。”
但这声警告不痛不痒,周楚宜压根没放在眼里,反而拿此大做文章:“我知道了,你现在是想用生育价值来捆绑二哥?啧,许多没文化的绿茶都喜欢用这招。”
她越说越起劲儿,好似能在攻击阮寒烟的过程中获得快感。
“我看嫂子以后还是多读点书吧,我可不想周家多一个白吃饭的花瓶。”说罢,又是一个白眼奉上。
结果当事人还没怎么回应,温婕的脸率先挂不住了。
她生怕周楚宜一张嘴撺掇撺掇着,惹苏瑶多心,导致这桩婚事会凉。
但她没办法限制周楚宜的言行,只能拿阮寒烟开刀:“寒烟,你去拿点水果过来吧。”
阮寒烟一听便明白,刚好她也不想待在如此窒息的环境中,于是应了声好。
拿完果盘原路折回时,天色已然向晚,更远处的天空堆积着深红色的云层,像色彩浓重的油墨,在这虚与委蛇的世界中留下突兀的一笔。
阮寒烟驻足看了一会儿,刚想抬脚继续走,连廊外边儿的大树陡然传来窸窣的动静。
阮寒烟动作猛地一滞,警惕地呵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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