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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寒烟双肩一颤,差点儿把汤勺给抖飞。
她只是一个隔岸观火的局外人,怎么还会被无端牵连?
阮寒烟重重咽了口气,强迫自己将迸发的怒意压回去,抬眸看向某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事逼。
斜对面,方才还唯唯诺诺的周楚宜已然换了一副面孔,双手抱胸,半抬下巴睥睨她:“嫂子过来之前一直在深城工作,想必对那地方很熟吧?”
阮寒烟体面道:“其实不然,深城不像港城,那边幅员辽阔,我只是对工作的那一小片区域有所了解。”
周楚宜歪头,挑眉:“噢?意思是你不愿意带我去逛逛了?”
阮寒烟:“……”
她拒绝跟没有逻辑的脑瘫交流。
“嫂子,你现在不上学不上班,带我们过去逛逛怎么了?就这么抗拒吗?你把自己当周家人了吗?”见她不说话,周楚宜变本加厉,连珠炮似的甩出一系列问题。
阮寒烟无言以对,她现在应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只有把烫手山芋扔给管事的人。
“你们要去的是深城分公司,是去学东西的,我一个外行凑什么热闹。”阮寒烟看向周煜璟,“您说是吧,大哥?”
她的眼神看似平静无波,但潜藏在下面的恳求像烈火般蠢蠢欲动。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他周煜璟肯定能一眼识别。
阮寒烟坚信这一点,并无比期盼周煜璟能回馈她的需求。
只见男人慢条斯理地看了她一眼,眼眸微阖,又若有所思地看向周楚宜,微抿唇,淡淡道:“也不是不行。”
阮寒烟:“?”
阮寒烟:“??”
周煜璟你有病吧!
另一边的周楚宜则兴奋地瞪大眼:“真的?谢谢大哥!”
周煜璟无视阮寒烟怨怼的目光,心态稳到极致,甚至开始合理化:“楚宜是女生,和寒烟年纪相仿,去了刚好有个照应。”
此话一出,就连苏瑶和程雪都颇为赞同。
就算周时予和周楚宜是双胞胎,但男生和女生之间的确有诸多不便,现在去一个阮寒烟,倒能帮他们照看一下周楚宜。
就这样一来二去,阮寒烟当‘远程保姆’的事儿就这样被敲定了。
当天晚上,阮寒烟就一脚踹开了周煜璟的书房。
哪知男人这次并未伏案工作,而是在换衣服,她暴力闯入时,衬衫刚好脱了一半,露出劲瘦的肩颈线条和沟壑深直的锁骨。
阮寒烟倒吸一口凉气。
周煜璟揶揄道:“这么激动跑来看我换衣服,没想到我们寒烟这么饥渴。”
这话就像一把火,烧得阮寒烟小脸通红。
尤其一想到方才在桌下对她做的那种行径,心头更是怒不可遏。
新仇加上旧恨,她此时就像一颗横冲直撞的小炸弹。
阮寒烟顾不了那么多,也不管他现在衣衫不整,一股脑冲到他身前,一字一句控诉道:“周!煜!璟!你有病啊!”
看她小脸红扑扑,眼眸泛水光的模样,周煜璟心头蓦然升起想逗弄的冲动。
他凑近,眼尾含笑:“我有病?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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