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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交、代。”
在排队三十多分钟后,苏梨和俞赫挤坐在一起,终于开始享用起红遍闵港的火山舒芙蕾。
区区一窗之隔,江滨车水马龙,漫天豪雪;轻奢茶吧里酒精的火焰跳跃,摩肩接踵,气氛温暖又惬意。
手握甜品叉,仿佛波塞冬握紧“四叉戟”;目不转睛,俞赫咄咄直视身旁的苏梨。
她眯起来的眼神简直像高压放电:
“是谁跟我信誓旦旦,‘谁和他在一起,都得被逼疯’来着?……你现在疯了吗?”
霎时,苏梨羞红满面。
“我看你分明享受得很——”
毫不客气,俞赫把甜品叉扎进火焰:
“你什么时候把高冷的‘闵财男神’拿下的——?说,你俩好多久了?”
“……一开始,我们就睡了啊。你又不是不知情。”
缓回神来,苏梨牙尖齿利,脸上微红,但仍满脸无辜。她轻盈挑起奶油最顶端的这颗黑莓,懒洋洋放进张开的嘴里。
——“闵财男神”?这都快成俞赫对顾慕飞的习惯代称了。
……显然,周一没少和俞赫八卦两人本科时的过往。要不是顾慕飞已经与她一五一十主动交过底……
眼梢带笑,苏梨轻描淡写,把自己的私事糊弄过去:
“倒是你,不声不响。你和周学长怎么回事?你这就洗心革面,下决心做豪门阔太了?”
“嗨。什么豪门阔太……快别提了。”
大口吃着松软微甜的舒芙蕾,泛泛,俞赫随手搅动红茶。漩涡中,鲜奶与深红的茶汁均匀混合,变成温润美味的淡咖色:
“那晚啊,周一喝多,泪人似的突然跑来找我,各种海吹我自立自强。说什么和我一比,他做什么都不行,生来平凡不出彩。
“他嚎啕,之前他好歹只欠兄弟债务;现在干脆连最好的朋友,也不肯再借钱帮他……
“我都懵了好嘛。”
俞赫撇嘴。
“场面可狼狈了。我不得不把痛哭的老周从我室友面前拖走……
“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但要放咱们闵州大学文史学院,谁敢说周一平凡,我看,怕不是会被打出学校哦。”
“诶~”
苏梨回想起,全闵州财界跨年夜宴上,顾慕飞曾与她说起过周一的处境:
一个财阀之子,做生意玩资本着实不行,但天赋却是研究故纸堆。
“那然后呢?”
苏梨好奇地追问。
“他妄自菲薄,我自然把他海啐一顿啊。
“不过,他也不容易。”
放下茶杯,俞赫若有所思,又淡淡接上:
“父母对子女各有期望,也很正常。只是,我不希望周一太勉强。老周有老周的优点。
“谁规定,非得做人上人才叫成功,其余,就只是平凡了?
“不过本来,我也没指望周一能立刻想明白,毕竟心理落差还是很大的;结果:谁允许你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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