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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下颚紧绷,漆黑深邃的瞳孔一寸一寸的染上阴翳,出众的眉眼染上了霜雪般的寒气。
千羽和玖澈站在傅砚辞身后,察觉到那冰寒冷冽的气场后,大气也不敢出。
“沈姑娘。”
千羽连忙开口,自家侯爷的气势实在太可怕了,如果再不开口,怕是他们能活生生的冻死。
沈云栀寻着声音转身,便见到傅砚辞逆光而立,站在不远处。
男子俊雅绝伦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漠,眉宇笼罩在阳光之下,黑沉寂冷的眸覆着一层阴翳,看不清他的情绪。
只是,被那一道清冷沉沉的目光注视着,男子周身气场冰寒冷冽,让她下意识地察觉到男子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侯爷,你回来了。”
沈云栀放下手里的东西,精致明媚的面容漾着温和清甜的笑,快步走到了男子面前。
“我正在做饭,侯爷若是不介意,中午就在我这小院用饭?”
男子身材高挑挺拔,比沈云栀高了一个头,阳光被他尽数遮挡,她一抬眸便对上男子讳莫如深的眸子。
傅砚辞凝视着沈云栀的眸,乌黑的瞳仁宛若沁着水雾,澄澈明亮,尽显真诚,没有半点被打扰的不悦,那紧绷的唇线终缓和了几分。
祁渊见傅砚辞来了,不禁皱眉,他可不想和这家伙一起吃饭。
实在太有压迫力感了!
要是坐下来一起吃饭,得多不自在啊!
“傅侯大概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还是不要勉强了。”祁渊忍不住道。
“本侯不介意。”傅砚辞道。
祁渊傻眼,眼前这个冷着一张脸,气势迫人的家伙,哪有半点愿意跟他一起吃饭的样子?
还是说真如沈云栀所说,傅砚辞只是习惯性的冷着一张脸?
见傅砚辞来了,沈云栀便让祁渊和他先喝茶,她和紫苏很快就能做好菜。
一时间,祁渊和傅砚辞大眼瞪小眼。
“侯爷,原来你是云栀的表哥啊,之前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失敬失敬。”
祁渊率先打破了僵局,傅砚辞能一直冷着脸不说话,但他不行,他不光憋不住还觉得难受。
傅砚辞俊眉微皱,“祁公子,本侯知道你和栀栀是朋友,但男未婚女未嫁,相处还需掌握分寸。”
“你是说我帮云栀做饭?”
祁渊下意识开口,他之前倒是没有想过这些,因为自小就认识云栀,不过站在傅砚辞的角度,提醒自己这件事也无可厚非。
“我以后会注意。”
“本侯说的是称呼。”傅砚辞抬起眼皮,语气云淡风轻。
祁渊:“???”
他好歹喊的云栀,傅砚辞喊的可是栀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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