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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等江砚辞放过她的时候,温酒的呼吸都是乱的。
她胸口起伏着,看向擦去唇角的口红后又衣冠楚楚站在车外边的男人,看着他眼底和自已一样散不开的欲色,温酒不舍的逼着自己移开视线。
为什么,还是想亲。
但是,温酒是真的不敢再和江砚辞亲下去了万一擦枪走火,温酒可不敢保证江砚辞不会被自家亲爱的爸妈揍死。
两人一人在车内,一人在车外默契的平复着呼吸,等神态都看不出异常了,温酒才下车。
江砚辞自然的牵着她的手,这优雅清冷的样子和刚才那不顾一切压着她亲的人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将人带到客房,把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交给江砚辞,在离开客房的时候,温酒说:
“晚安。”
看着趴在门边的笑靥如花的她,江砚辞颔首:“好梦。”
回到房间,温酒并没有立刻睡觉。
她翻出和江砚辞爬山那天拍的相片,还有平时拍的合照,以及今天在演唱会拍的相片,从中选出九张。
然后配文:【我的。】
另一边,在收到朋友圈特别关注的提示后点开温酒朋友圈的江砚辞,在看到内容后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他盯着这个页面看了许久,才在下面回:【嗯,你的。】
发完这个朋友圈,温酒又给江砚辞道了句晚安,然后就将手机扔在一边睡觉。
与此同时,盛意会所。
一声惊呼从包厢里正在玩手机的人口中传出。
鹿铭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抢走简越又往嘴里送的酒,蹙眉道:
“你就算把自己喝死,温酒也不会来看你一眼,你这样折磨自己有意思吗!”
“没意思!”简越一把夺回被鹿铭拿走的酒仰头喝了个干净,过去勾人多情的桃花眼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将辛辣的酒咽下,感受着胃里火辣辣的烧灼感,自欺欺人的呢喃:
“为什么我都喝醉那么多次了,她还是没有来看我。”
“明明,那么心疼我的,为什么就不要我了。”
“鹿铭,”简越不解的问身边的人:“我犯的错就那么不可饶恕吗?”
鹿铭沉默了片刻,问:“杀一个人和杀十个人有区别吗?连我都看得明白温酒离开你,是因为她再也无法信任你。”
这话一出,简越本就濒临破碎的心颤了颤,他无力的靠着沙发,抬手挡住自己被泪水浸湿的眼睛。
自己真的不知道温酒离开的原因吗?
不,自己只是不想承认就这样失去了她而已。
“握草!居然是真的!”
在这边压抑的氛围蔓延时,一声惊呼又响了起来。
简越抬脚踹在面前的酒桌上,抬眼怒斥道:“都他妈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包厢内安静了一瞬,察觉到他们动静,也跟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的裴骅提醒道:
“你还是看一下手机再发脾气吧。”他声音不咸不淡的,听不出喜怒。
鹿铭蹙着眉,在简越拿出手机的同时也凑过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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