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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抬头,陈青就见一行人从上面下来。
为首的是个少女,肌肤胜雪,极其美丽,青丝垂在身后,用铜环束起,上面有一团纯青之气围绕旋转,自上而下,细细碎碎的宝芒,来来回回。
她的身后,一众仆役紧随,腰悬飞鱼刀,顾盼之间,有一种威势。
这少女突然停下步子,转过身来,看向山中,银牙紧咬,用力跺了一下脚,轻斥道:“油盐不进,可恶!”
“小姐。”跟在后面的一名老嬷嬷见此,低声安慰,道:“他一直是这样的性子,不然的话,堂堂元婴修士坐镇,临川书院怎会越发凋零?”
说到这,老嬷嬷心里忍不住叹息。
实际上,这一任临川书院山长在蚀文上造诣极深,整个陈氏中屈指可数。有他坐镇书院,亲授蚀文,每年都有不少人慕名而来,但一听对方所定的古怪院规后,立刻掉头就走。
院规弥漫莫名的力量,一直将他的声音束之于讲台上,不会打扰下面答题考试的书院学生。
说着说着,青衣人突然发现,这临川书院的山长,自己的老朋友,向来如铁石般的面容上有了明显的波动,陈弘文手中的玉书用力攥紧,身子前倾,看样子想要起身,但硬生生又压了下去。
“怎么回事?”
青衣人刚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说动了好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不对,目中余光瞥向下面的考场,入目丝丝的青气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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