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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这股上头的味道,姜宁宁缓过来不少,开始大大方方地打量着江家的布置。
江家客厅宽敞明亮,布置得很有烟火气。
中间是一套纯手工打制的木质沙发椅,对面是棕红色五斗柜,上头摆放收音机。旁边的白墙上,依次挂着先进个人标兵奖状和一张照片。
鬼使神差地,她起身上前去看。
照片是一张全家福,夫妻俩肩并肩站着,正中间是小女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浓浓的幸福感从照片中透出来。
她盯着照片太入神,连江生什么时候进来都没发现。
“那是丫丫五岁生日闹着要拍的,台风来时,孩子他妈非要带照片走。”
闻言,姜宁宁心中百感交集,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半垂下眼睑,“我爸失踪前,也答应我也要去拍全家福的。”
“可是他食言了......”
纤长浓密的眼睫颤动着,半边脸白惨惨的。
弱小可怜又无助。
那一瞬间,江生心脏紧缩,理智与情感在他心头极限拉扯着。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给绞住,愧疚、害怕、心虚齐齐涌上心头。
面对这样柔弱的姜宁宁,他如何说得出口姜明并非失踪,的的确确已经死在十年前的事情。
而且,他也不能说!
“抱歉!”
仿佛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姜宁宁侧过头来,眼尾如同泣血的红胭脂,“我就是看到你,想到了我爸。”
一滴泪蓦然从眼尾滑落,重重砸在江生心头。
眼里充满绝望与浓浓的孺慕。
轰——
理智瞬间溃不成军,江生想到姜明紧紧攥住自己的手,一遍遍叮嘱“宁宁”“帮我去看看她”。
父女俩的眼睛蓦然重合。
江生喉咙发紧,“孩子,你爸他......”
“阿爹!听支书爷爷说小姜阿姨来咱们家做客了?”丫丫兴冲冲的声音从门外闯进来。
江生蓦然一顿,偏过头避开姜宁宁的眼神,涌上喉咙的真相十分生硬地在嘴里转了个弯,“听说你爸是烈士,可真了不得!”
姜宁宁颇为遗憾。
就这么十几秒的功夫,丫丫已经迈着腿跑进来,热情地拉住姜宁宁的手。
发现她眼圈红红的,小姑娘明媚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担忧地问:“姜姨你是不是哪里难受呀?”
姜宁宁收敛情绪,笑着安抚:“谢谢丫丫,姜姨没事,只是有点晕车了。”
丫丫瞪圆眼睛:“那我给你冲麦乳精喝!”
对她这样正常的小朋友来说,生病难受了喝一顿甜甜的水就能好,不行就多喝几顿。
“阿爹已经冲好啦。”江生把陶瓷缸递给姜宁宁。
杯子里放了好几勺麦乳精,香味浓郁,水浓稠到有些黏糊糊的。
人一旦产生愧疚,就不断想要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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