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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顾老师舍不得喂我喝?”说完扶住杯子,一饮而尽。
第五三颗
男人
胡尔烈手中两根毛衣针同一时间被折弯,但仍交叉往复,重复相同动作,织得越来越快。
祭司大人:
“你当初也跟白汐求过婚吧?”祭司大人啄口茶润了润嗓子:“怎么,许你骗婚,就不许人家白汐跟顾凯鑫演场戏?”
胡尔烈眉棱一跳,遽地把针线扔到一旁,拿过桌上酒瓶对嘴吹了一口。
“”祭司大人笑着摇摇头:
“尔烈啊,我看咱也不用继续观察,今夜我便前往长白山,或者我先联系东贤王让他提前准备着,你跟白汐及早把婚事办了最稳妥。”
“大人说错了。”几缕银发垂下来遮住胡尔烈半张脸,隐约得见眼里细碎着光,“现在是他骗婚,昨天嚷嚷要嫁我,今天又跪地上跟别人求婚。”
“都说了他跟顾凯鑫是演戏,演戏,再说人家白汐想嫁你,你还吃亏了?应了不就得了。”
胡尔烈没言语,从兜里掏出一个毛线娃娃,短胳膊短腿儿一身绿,稍一用力,娃娃骤然间扭曲变型。
祭司大人:
“这,这毛娃娃该不会是白汐吧,青云观那老头子还教你这些?”
胡尔烈仍没接话,举起酒瓶又长长饮口酒,酒水浑浊了眼里的光。
祭司大人:
“哎”祭司大人把茶盏往胡尔烈手边推了推,“来吧,给我也倒满酒。”
这边屋里,白汐单膝跪地,顾凯鑫的视线终于从酒杯上移开,这下是彻底粘在白汐脸上,动了动嘴唇却仍没发出声音
哎呀我滴妈,鑫鑫大哥这是咋啦?这么下去不就前功尽弃了?
白汐后脖子被汗水淹没,下一刻灵机一动突然一把抓住顾凯鑫的手腕,声音打颤:“我就当哥哥默认了。”
话音都没落,白汐猛一起身抱住顾凯鑫,一个转身低头,丝滑地亲了下去。
没有亲到,错着位,但身后人百分百认为俩人亲上了,白汐脑袋还在动,亲得挺激烈,挺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