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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日子一晃而过。
大婚前一日,钟书玉提前住进客栈,等
南宫慕羽换了比较好接受的说法,他问:你在意吗?
在意他这个人吗?这场感情是他一个人一厢情愿吗?
钟书玉不知道,刚才的消息让她猝不及防,不愿解开命契的人是谁?南宫慕羽,亦或是她?
她不愿解开命契?
怎么可能,她刚与韩云州成婚,新婚夫君被下毒命悬一线,她被威胁嫁人,又怎会对威胁自己的人动心。
可是、可是,她清白吗?
她的心里,真的没有一丝触动吗?
她怎么可以这样,爱着一个,又爱着另一个,现在又来一个。她对灵榕动心情有可原,他长得好,对她也好,为了让她不难过,甚至借出自己的内丹,去救另一个男人。
南宫慕羽做了什么?强迫她将健康的身体换给另一个人,威胁她的爹娘,给她的新婚夫君下毒,利用命契强迫她嫁给她。
她不应该,她不应该啊。
钟书玉脑子一团乱麻,比起答案本身,这个想法更让她痛苦。她闭了闭眼,道:“倘若经历一些的是你,你会吗?”
这个问题,似乎出现过。
换身之前,钟书玉问过,倘若被迫换身的人是他,他会恨吗?
换一个说法,倘若经历这一切的人是他,他会爱上一个处处利用自己的人吗?
南宫慕羽收回目光,在钟书玉看不见的地方,低低笑着。他没有出声,坐在一旁的钟书玉,只听到隔了几个院子的喧闹酒席。
一瞬间,南宫慕羽收敛笑容,他抬起头,眼神清澈,刚才的脆弱,小心翼翼消失不见,他好似又变回了记忆中的国师大人。
他起身,往系着红绳的两个瓢瓜里倒了酒,语气凉薄:“该走的过场,还得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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