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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脑子坏掉了?
“是......又如何?”
炼尸祭司冷言回道,他倒要看看沈翊这葫芦里还能倒出什么药来。
“那隔音应该也不错......”
沈翊喃喃。
炼尸祭司闻声入耳,心觉不妙。
抬眼之间,瞳孔却是骤然紧缩。
他之所见,那红袍青铜蟒首的身影,竟恍然变得模糊,刹那间,便掠至近处!
锵!
一声清脆的嗡鸣乍起。
似刀鸣,如剑泣诉。
炼尸祭司眼中流露着惊讶,他想过沈翊被对峙之后,揭穿面目的恼羞成怒。
可从未想到。
沈翊连演都懒得再演。
一至如此,便是毫不犹豫地悍然出手。
炼尸祭司急忙抬手掐诀。
却哪里还来得及。
他的视野里。
那血红身影只是手腕一抖,一抹如雪如虹的银光便于昏暗之中,骤现!
凌厉,清冽。
仿佛迫不及待要撕开这满室粘稠的污秽!
噗!
银光倏尔于视野中绽放!
炼尸祭司只觉脖颈一凉,顿时出现一道极为细窄的血线。
两道红袍的身形刹那交错。
但沈翊动势未止。
一股刚猛的金刚掌力于左掌凝聚,虚划半圆,旋身顺势补上一掌。
金刚掌的无俦掌势,汇聚无穷真力,结结实实拍在炼尸祭司的丹田。
砰!
裂帛之声再响。
炼尸祭司的身形瞬间倒飞,宛如陨石般,轰然砸入身后的无尽血海。
血水顷刻飞溅数丈之高。
数不清的残尸遗骸被这股金刚巨力震荡,从血海中腾空,翻腾,又扑通落下。
沈翊右手持太岳阔剑的半截断剑。
轻抬左掌,维持着收掌的姿势。
蟒首青铜面具下,眼眸微蹙,遥望向血海之中刚刚浪花激荡之处。
他十分确信。
自己刚才那一刀。
的的确确抹了他的脖子。
更不用说随后跟上的金刚掌势,力贯血海,将对方的丹田轰得支离破碎。
然而,炼尸没死。
或者说,至少现在还没死。
因为沈翊还没收到任何提示。
忽然。
原本渐渐平复的血海,骤然发出一阵波涛激荡的脆响,一个巨大的漩涡于中间形成。
沈翊眼眸微眯。
是炼尸?
骤然,一道血红的身影从血海中破浪而出,夹杂着血水的拳头凝握于身,瞬息呼啸而至。
来人浑身血水流淌。
面部铁青狰狞而半边腐烂。
眼白瘆人,口中发出嘶嘶怪吼。
这不是炼尸祭司。
而是血尸!
他所炼之尸!
砰!
沈翊掌切般若,凝势一拨。
与对方的拳头轰然对撞,他没有硬接,而是借着对方力道,身形一荡,远退至石门处。
看看情况再说。
砰砰砰!
三声震动惊响于血海滔滔之间,又有三道身影飞掠而出,其中一个身上,还挂着一身祭司红袍的炼尸祭司。
“呼哧,呼哧......”
“若非我教真功玄妙,差点便死了......”
“驭兽,你干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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