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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包带走,就不坐了。”楚仇泽和安愉站在前台翻开餐单
这个家没我不行
晚上十点多,谢冕酒局结束,接上了对面电竞酒店的俩人。
楚仇泽十分有眼力见地坐在了副驾驶,把后面的位置留给小夫夫。
因为有楚仇泽在,安愉没有像平时那样和谢冕坐得很远,俩人之间只隔着一掌宽的距离。
呼吸间安愉闻到了谢冕身上淡淡的酒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木质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特别的感觉。
安愉余光往谢冕身边瞥,视线落在那双放在膝盖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昏暗的光线下手背绷紧的青筋肉眼可见,安愉有种冲动想顺着鼓起青筋的走向一直摸下去,直到摸到手腕,再从袖口摸到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弧度……
谢冕:“……”
“你们晚上喝酒了?”
“没喝,喝的玉米汁,热的。”安愉收回视线,捏了捏自个的手臂,软绵绵的没什么肌肉。
谢冕喉结滚动,看见安愉的小动作,仿佛安愉捏上的是他的手臂。
“坐好了,别乱动。”眼睛也别乱瞟,谢冕在心里补上一句。
“哦。”安愉直起腰板,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楚仇泽露出一半的后脑勺。
“小舅舅,我晚上住你那呗。”楚仇泽听他小舅舅凶巴巴的语气,没忍住插了一句。
“你学校十一点门禁,还有半个钟头来得及。”
“这学期改了,我们班会通知了,改成十点了!我回不去了!没地方住了!”楚仇泽在副驾驶上扭起来了。
安愉和谢冕:“……”
“刚才接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电竞房开了一个晚上,他们提前走了房费不就浪费了!安愉叹了口气问。
“我不想一个人住嘛,哪有一个人开电竞房的,多孤独,我也是要人陪的!”楚仇泽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