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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文案,有年代错误,这样写容易误导观众,应该是惠文帝时期才开始出现的。”
“还有这件,这个是青瓷印花海棠杯,照片与说明文档对不上。”
黄芮一边点头,一边飞快地记录着他提出的问题。
“那这副字帖的题诗呢?”她指了指最后一页,“这句话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
叶云樵凑过去:“,印面上刻着“云樵之印”四个字。
这一块印章,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除去有两字不同,其他细节处的雕琢都没有丝毫的差异。
当初在墓前,他未曾触碰到的印章,如今以另外一种方式,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是……”他抬头望向秦知悯。
“当初在考古工地时,我看见你很喜欢这枚印章,就让人按照它的样子重新雕了一枚,送给你。”
大雪愈发浓烈,雪花不停地飘洒在他们的四周,飘洒在他的手心上。
这太安静了。
叶云樵想。
他闻得到雪花凛冽的气息,也闻得到秦知悯身上的沉檀香气。他听得到大雪纷飞的声音,也听得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但心跳声最终归寂于高空餐厅的回忆里。
最终,他收下这份礼物:“谢谢,我很喜欢它。”
他看向秦知悯,轻声问出口:“所以这里是?”
他以为秦知悯会说,这是送他的房子。或者说,这是他的房子。
但秦知悯说:“这是我们以后的家。”
浩瀚宇宙中,
恒星在濒临死亡的瞬间,变得无比明亮和炽热,在baozha中绽放成绚烂的星云。
照亮无边长夜。
雪花轻轻飘落,被寒风送入庭院,
轻盈地停在枝头,
又洒落在叶云樵的肩头。
秦知悯看向他:“这是我们以后的家。”
话音一落,
意识停滞,
耳畔的声音在叶云樵的脑海中一遍遍回荡,
如一段老旧磁带卡在某个章节,
不断倒带、重放。
在他寂静的心脏里炸开一片回响。
秦知悯继续说着:
“前几天,
你说想搬出去,
我们两个一起。”
“我让杨秘书找了很多房子,但都感觉不够好。直到看见这里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印面上的字样。目光从印章移向秦知悯,又望向庭院深处的景色。
院中桂花树的枝影在夜色与雪光中摇曳,为他送来几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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