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弥漫的死寂。我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右手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攥着的锦囊。丝绒面料下,那块战国龙纹玉璧温润的棱角硌着皮肉,是父亲临终前最后一点温热。心,沉得比灵堂里积攒的香灰更冷。沉重的脚步声杂乱地踏碎了灵堂的肃穆。二叔樊振东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神色各异的族老,还有几个黑衣保镖,像沉默的影子堵住了门口。他鹰隼般的目光瞬间钉在我紧握的右手上,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樊夙!他一声厉喝,炸雷般在寂静中爆开:你好大的狗胆,你父亲尸骨未寒,竟敢偷窃传家玉璧!他几步冲到我跟前,阴影笼罩下来。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交出来!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本能让我蜷缩身体,护住锦囊。这是爸爸给我的!我的声音在发抖,愤怒和恐惧交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父亲的棺椁。给你的樊振东嗤笑一声,脸上满是鄙夷和算计:一个丫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