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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谢酒说出青鸟是晏萱的时候,西门云潮笔挺的身姿,踉跄的了一步。
他似是不敢看晏萱,却又须臾恢复了寻常。
“晏萱……只是晏萱,不是别人,更不是青鸟。”
晏萱看着西门云潮,眼神复杂,却依旧天真:“我听不懂大师姐在说什么呢,我是晏萱,谁是青鸟呢?”
这并不让人意外。
西门云潮看向谢酒,“你说的都是谬言,没有人会相信你,你的证据呢?谁又能给你证明?”
这是核心。
也是重点。
昆仑的弟子们在短短一日内得知这样的惊天内幕,他们面临一个选择:
是选择相信掌门西门云潮,还是选择相信昆仑剑主谢酒呢?
谢酒深知,口说无凭。
她如今,一人与全昆仑为战,想要求一个公道。
众叛亲离,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身后,唯一想要抢婚的魔尊也被她骂走了。
谢酒想到那日她说的那个字,“滚”。
紧张的时刻,谢酒仿佛一座望夫石,盯着场中的所有人。
像是在搜寻什么。
所有人:???
你说话啊?你在看什么?
西门云潮不耐:“没有人相信你,别做梦了。”
谢酒抿了抿唇。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发髻上的簪子。
簪子是司马离送给她的,上面缀着鲛人之泪与蝴蝶。
蝴蝶翅膀轻轻颤动,落下七彩的粉雾,须臾消失。
她说:“再等等。”
“也许……会有人来呢?”
……
风停止,云散开。
正午,日光愈烈,晒得人睁不开眼睛。
谢酒在等什么?
西门云潮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知晓你与他勾结,所以特意让你穿了红嫁衣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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