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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奕话音刚落,耳畔忽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仿佛有颗流星正撕裂云层,就连天边流转的霞光,都被搅得支离破碎。
他与虞乐乐同时扭头,朝着城外望向,就见两道璀璨的遁光,正朝着赛仙城逃窜而来。
后面还有两团黑气,如影随形,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黑色烟雾。
所过之处,海水竟泛起诡异的灰黑色,飘散出一股腐朽的腥臭气。
“是朝元宗的葛童,还有武元宗的向壵!”
田奕双目微眯,神念立刻铺展而开,一瞬间,便将前方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葛童面色苍白,身后的葫芦光芒黯淡,一副灵力不济的模样。
一旁逃遁的向壵,更是摇摇欲坠,左臂鲜血淋漓,显然受创不轻。
后面追赶的两人,周身黑气翻涌不休,其中一人面色蜡黄,眉宇间似有化不开的悲戚。
他手持一杆顶端镶嵌有骷髅头的哭丧棒,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呜咽般的风声,黑气翻涌间,纷纷化作密密麻麻的黑色尖刺,如同暴雨般射向逃亡者,
另一人身材矮胖如球,脸上始终挂着夸张的笑容,背后悬浮着一张巨大的花脸面具,朱红嘴唇咧开到耳根,金色瞳仁里流转着妖异红光,并且,不停的从口中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声。
这让前方逃跑的两人,不时面露痛苦之色,就连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千魂宗的笑魔和苦魔!”
虞乐乐柳眉倒竖,银牙紧咬,周身瞬间泛起五彩流光,“田师弟,随我救人!”
话音未落,她已化为一道虹光冲了出去,同时,翻手掏出了一只拨浪鼓,快速摇晃起来。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鼓声,陡然响起,并化作肉眼可见音波,将那些黑色尖刺尽数震碎。
而从花脸面具中发出的怪笑声,在鼓点的冲击下,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田奕脚下灵光一闪,立刻腾空而起,紧随虞乐乐身后,飞出了赛仙城。
“妙乐门的弟子,也敢出来多管闲事!”
千魂宗笑魔见此,桀桀怪笑道,那张花脸面具突然向前飞出,同样发出了一阵怪声:“小丫头,仗着懂点音波之术,就敢班门弄斧,待我揭了你的脸皮,挂在城门上日日暴晒。”
“筑基期的蝼蚁,竟然也出来送死,”千魂宗苦魔佝偻着身子,满脸苦涩的说道,似乎对田奕的命运,感到十分惋惜。
虞乐乐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便挡在了葛童身前,伸手指向两名邪修,冷呵道:“千魂宗的杂碎,敢在赛仙城外撒野,我定叫你们有来无回,”
田奕遁光较慢,等几人话音落下,他这才赶到向壵身旁,似笑非笑的讲道:“向兄,今日为何这般狼狈。”
向壵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说道:“我们在沧州中了千魂宗的埋伏,这才身受重伤,不得不逃回来,要论单打独斗,八魔众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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