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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该知道的。
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比不上聂霜月。
意识涣散前,她最后看到的,是季晏礼抱着聂霜月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
再次醒来时,屋内点着安神的熏香。
薛清宁缓缓睁开眼,腹部仍隐隐作痛。
她下意识抚上小腹,还好,孩子还在。
“醒了?”
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她浑身一僵,转头看去,季晏礼坐在床边,眸色深沉地看着她。
薛清宁怔住了。
他……是在守着她吗?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起,就被他下一句话打得粉碎。
“把上一世给孩子治梦魇的药方写下来。”他语气冷淡,“霜月自落水后便睡不安稳。”
薛清宁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撕开,疼得她指尖发颤。
原来如此。
他守在这里,不是为了她,也不是为了孩子……
而是为了聂霜月。
“好。”
她强撑着坐起身,提笔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将药方一笔一画写完。
“小侯爷请拿去。”她将药方丢给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晏礼接过,扫了一眼:“好好照顾孩子。”
说完,他转身便走。
快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等我娶了霜月,会迎你入府为妾。”
薛清宁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不必了。”
她轻声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已经感觉不到疼。
这一世,她不会再嫁给他。
她的孩子……
也不会认他做爹。
薛清宁在房中静养了两日。
窗外的桂花开了,香气透过窗缝渗进来,本该是沁人心脾的甜,却让她胸口发闷。
“小姐,您听说了吗?小侯爷为了聂小姐,把西侧院全拆了,要建马球场呢!”小丫鬟端着药进来,嘴上闲不住,“据说光是聘礼就装了十八抬,全是东海夜明珠、珊瑚屏风这样的稀罕物……”
薛清宁指尖一顿,药汁溅在袖口,洇出一片苦涩的痕迹。
上一世,她与季晏礼成婚时,聘礼不过寻常金银,婚礼更是草草了事。
婚后他避她如蛇蝎,一年到头进她院子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爱与不爱,原来这样分明。
她低头抚着小腹,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突然,房门被人猛地踹开!
季晏礼一身寒气闯进来,眼底翻涌着怒意:“薛清宁,你在药方里加了什么?”
她茫然抬头:“什么?”
“还在装傻?”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霜月喝了你的药,一日比一日虚弱,今日竟开始咳血!”
薛清宁瞳孔微缩,下意识摇头:“我没有……”
可季晏礼根本不听她解释,直接拽着她往外走!
“既然不认,那就当面对峙!”
聂府乱作一团。
刚踏进院门,聂夫人就扑上来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毒妇!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左脸火辣辣地疼,薛清宁还没站稳,聂老爷又是一巴掌掴下来。
“赶紧交出解药!否则今日别想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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