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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霁川将她扶下来,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动作虽然生疏,但带着一股温柔。
“忍一下好不好?家里有解酒药,我们回家了就给你吃。”
沈宁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便皱着眉头合上了眼。
兰伯特哼了一声,这回总算是得到味了,忙不迭道:“沈宁就不回你那了,随便找个宾馆给她住下吧。”
贺霁川却不同意。
“醉酒的人需要人看着,否则万一呕吐物反流,是会有窒息的风险的。”
兰伯特一愣,他这一点倒是没想到,瞬间僵住了。
“可你们现在都已经分手了……”
贺霁川动作大了点,怀里的沈宁便不安地动了动。
“霁川,别乱动,我睡的不舒服。”
兰伯特暗骂一声“没出息”,现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更何况,沈宁这家伙,一喝醉了之后,脑子里除了贺霁川简直第二个人都找不到。
就这样了,还要说不喜欢贺霁川了,也是嘴硬。
两个嘴硬的人在一起,还真是天生一对。
兰伯特头也跟着痛了,懒得管小情侣之间的事,匆匆报了个地址后便说:“我不管了,先把我送回家,我头晕得很。”
贺霁川自然是答应了。
司机将陈非和兰伯特一一送回家,最后才将他们带回了家。
贺霁川抱着沈宁,一步一步走向他们共同的家。
三年了,他何曾想过,沈宁当初的离开,一走就是三年。
这三年,他无时不刻都在幻想着她的回来,所以,他甚至连一个家具都不敢换。
就连当初的便利贴失了黏性,又被他用胶棒,一个一个地粘了回去。
门开的瞬间,贺霁川低下头,轻轻地在沈宁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哑声道:“沈宁,我们回家了。”
沈宁现在朦朦胧胧的,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只是隐约听见回家二字。
又闻着记忆里最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犹如莬丝花一样,缠绕在贺霁川身上。
“霁川,我头晕。”
一句话,便将贺霁川的理智冲得摇摇欲坠。
他深呼吸了一下,抱着她的手都在抖,却死活不愿放下。
他不知道沈宁醒来后,会不会骂他趁人之危,但他眼下想做的就是这些,他想如同从前她照顾他那样,也照顾一次沈宁。
于是,他将沈宁放倒在床上,又拿了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脸上的妆。
贺霁川从前没关注过她常用的卸妆水长什么样子,但他记得她曾经说过,女孩子不卸妆就睡觉对皮肤有伤害。
这一刻,她曾经絮絮叨叨的那些话全部又在他脑子里浮现。
随着妆容一点点地褪去,他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就是这个人,在消失的三年间,每一日都折磨着他。
贺霁川情不自禁又落下一个吻,气息扑在沈宁的脸上,他刚想再吻她的唇,却见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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