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
别墅里的佣人们乱作一团,张罗着林楚楚的肚子,焦急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只有吴妈守在我身边,攥着我的手不住地掉眼泪:夫人,您受委屈了。
那林楚楚就是故意的,她天天在先生面前装模作样,背地里把您的东西扔的扔、锁的锁,我劝过先生好几次,可他眼里哪还有您啊......
我轻拍吴妈的手背:吴妈,我不委屈,多谢这么些年你还能真心对我好。
我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萧启铭抱着林楚楚冲出去时带起的风,卷着那股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
我早就该醒了。
在吴妈的带领下,我走向储藏室。
储藏室的角落里堆着个熟悉的木箱,那是我淘来的紫檀木标本箱。
当年萧启铭亲手为我打磨的边角,此刻却被用来垫着婴儿车的轮子,箱面上压出深深的凹痕。
蹲下身掀开箱盖,里面的矿石标本碎了大半。
那块在赞比亚发现的祖母绿原石,是外婆留给我的遗物,曾得到了萧启铭的青眼,现在却在他的纵容下,被摔碎裂成了三瓣。
林小姐说这些破石头占地方,上个月就要扔出去,是我偷偷藏在这里的。吴妈在身后哽咽,还有您书架上那些期刊,都被林楚楚当废品扔在这里,她说看着就晦气......
我没说话,只是将碎裂的祖母绿小心收进绒袋。
矿洞坍塌的那个夜晚,我就是攥着块类似的石头,在黑暗里数着秒等待救援,那时总觉得,只要熬过去,就能回到他身边。
可我等来的是砚礼,是他给了我生的希望。
原来有些等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消息通知响起,砚礼发来了一篇报道,标题写着萧总娇妻意外受创,疑似前夫人所为。
萧氏文员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救护车才刚走,报道就已经荣获千赞了。
指尖划过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文字,评论区里已经有人开始猜测我是因嫉妒林楚楚有孕而报复。
甚至有人翻出我几年前在学术论坛上的照片,恶意P上妒妇的标签。
看来萧总不仅擅长忘恩负义,还很会操纵舆论。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手机立刻震动起来,是砚礼的来电,我把听筒对准右耳的助听器。
看到了砚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我刚联系了媒体法务部的朋友,这种不实报道可以追责。
不必。我望着角落里那些破碎的标本。
让他们先闹着,越热闹越好。
他在那头沉默片刻,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想将计就计
萧启铭不是喜欢扮演深情丈夫吗那我就帮他把这场戏演得再逼真些。
砚礼低笑一声,需要我准备什么
离婚协议书我带了,我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另外,帮我查一下林楚楚前夫周明宇的联系方式,我记得他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我明白了,早点休息,明早七点我去接你。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