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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不是这个意思,重溟还信不?
眼看着这家伙顺理成章要更进一步,她立刻出手抵在他胸前,重新板起脸:
“都一晚上了,你不累啊?”
重溟在她紧绷的嘴角轻吻一下,笑着说:
“你不是说,不困了吗?现在距离天亮,应该还有两个小时”
牧月歌:“”
她掌心青藤浮现,很快拧成了一根小臂粗细的、绿油油的木棍。
“确实还有两个小时呢,”她在手心掂量那根木棍,笑意冰凉,“想还想干什么?”
重溟无奈勾了勾唇,恋恋不舍放开了手里的人。
当掌心娇软的触感远离时,他下意识并拢拇指和食指,怀念地轻轻搓动。
牧月歌没注意他这点小动作,只盯着他手腕上的光脑,抬手用绿棍子戳过去:
“把你光脑拿过来,我要检查。”
放在她还没穿书的时候,打死她,她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威逼利诱检查男人手机。
重溟琥珀色的眸子掠过诧异,身体倒比脑子动得快,立刻就把光脑递过去了。
牧月歌见他这么老实,脸上浮现一丝满意,干脆当着他的面,调回到了聊天界面。
那里,名为“牧月歌今天死了没”的群聊,处于置顶位置。
这下,刚刚还心里黄黄的重溟,彻底变了脸色。
“这”他悻悻开口,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牧月歌瞪他一眼,点进去看。
群聊成员,总共六个。
排第一的,就是群主“囚禁控住更可行”。
“这是谁?”她粉嫩的指尖轻点虚拟屏幕,看不出喜怒。
重溟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哽了半天,才艰难说出一个字:
“我。”
“哦。”
牧月歌淡淡应声,继续往下翻。
第二个,是管理员“废了她”。
“这是秦惊峦?”她挑眉。
重溟:“”
房间里还弥漫着彻夜疯狂后的靡靡气息,他们两个紧靠的上半身,还能清晰感受到彼此体温。
但
怎么空气就那么令人窒息?
“这个叫‘让她死’的,是谁?”
牧月歌若无其事地抬头,平静询问她。
黑亮的眼睛里,还倒映着壁灯温和的光泽,但墨黑的瞳仁里满是冰凉。
重溟顿了两秒,果断出卖队友:
“陆焚舟。”
“嗯哼。”
牧月歌倒是毫不意外那个战斗鸭,想出的是这么极端的方法。
她根据兽夫们在彼此内心的地位排行,猜出了群主和管理员,剩下的三个,就只能挨个问了。
“这个‘我要弄死那个贱雌性’是谁?”
“沈断云。”
“认同囚禁控制?”
“照渊。”
“那这个只有一个‘杀’字的,是霍烬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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