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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都忙活起来了,贝米自个儿站在一侧看着,随即她眼珠一转,悄悄拿起一个带盖的铝制饭盒,趁着大家还在背对着她挑玉米粒,飞快地夹了两个玉米小蛋糕放进去,盖上盖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给季延礼也尝尝。
让他看看她的手艺,想到他可能露出的表情,贝米嘴角忍不住高高翘起,杏仁眼弯成了两弯月牙儿。
军区办公楼里。
走廊空旷安静,季延礼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握着钢笔,笔尖悬在摊开的文件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
稿纸上的字迹有些潦草,隐隐透着他的心不在焉。
片刻,他抬眼,目光掠过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落在墙上的挂钟上,现在是三点零五分了。
她在后勤面点房那边,也不知道顺不顺手。
那地方烟熏火燎的,那些老师傅会不会给她脸色看,她那个娇气包,受得了吗。
念头像不受控制的水泡,一个接一个往上冒。
钢笔尖在纸上摊开一小团墨迹,他才恍地回过神,烦躁地把笔搁下,眉心拧起个小疙瘩。
季延礼强迫自己收回心神,笔尖重新落下,刚写了两个字。
“报告!”门外响起冯飞洪亮的声音。
“进。”他头也没抬。
冯飞推门进来,身板挺得笔直:“团长,训练场那边新装备适应性训练开始了,伍参谋请您过去看看。”
“知道了。”季延礼合上钢笔帽,盖好墨水瓶,站起身。
军装外套一丝不苟地扣到风纪扣,军帽端正地戴好。
他迈开长腿,冯飞立刻侧身让开,跟在他身后半步远。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办公楼的水泥台阶。
刚走到楼前的小广场,季延礼脚步顿住,随即方向一拐,没往训练场去,反而朝着后勤处的面点房走去。
“团长?”冯飞愣了一下,小跑着跟上,“训练场在那边…”
“去趟小卖部。”季延礼脚步没停,声音平淡无波,“买点糖果。”
“哦,买糖啊。”冯飞恍然大悟,“那您去,我就在这儿等您。”
团长爱吃甜嘴儿,尤其爱吃那种硬邦邦的水果糖,这在团里不是什么秘密。
冯飞半点没怀疑,乐呵呵地站定在路口一棵光秃秃的槐树下,目送着团长那挺拔的身影离去。
季延礼目不斜视地走着,步伐沉稳。
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比平时快了几分。
拐过食堂高大的烟囱,面点房那排刷着绿漆的窗户就在眼前了。
窗户敞开着,里面人影晃动,蒸汽氤氲。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贝米背对着窗户,微微仰着头,跟陆师傅说着什么。
她穿着件浅色的罩衫,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侧脸在蒸腾的热气里有些模糊,但能看到她说话时,嘴角是向上弯着的,眼睛大概也亮晶晶的。
季延礼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薄唇似乎抿得更紧了些。
他刚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假装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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