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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竹苓背靠在桌沿,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周昱珩的拇指摩挲她下唇,她的心瞬间揪紧,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那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满心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做什么?
她声音发涩,透着明显的惊恐。
话未说完,周昱珩的唇已压了上来。
这个吻猝不及防,她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桌沿,指尖都泛白了。
她的心狂跳,像要冲破xiong膛,大脑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陷入混乱,根本来不及思考,只剩下本能的抗拒。
不知过了多久,周昱珩停下了动作。
陆竹苓眼神里满是惊惶,她看到周昱珩泛红的耳尖,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脸上瞬间滚烫,又羞又恼。
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还是和不熟的人!
陆竹苓猛地捂住嘴,匆匆退到床尾。
她察觉到睡衣腰带松开,脸更红了,心里又气又急,还有一丝隐隐的害怕。
“时间不早了。”周昱珩走向衣帽间,“明天还要去学校办手续。”
说完,他进了衣帽间,关上了门。
陆竹苓听着衣帽间门关上的声音,缓了缓神,抓起枕头和薄毯,快步走向客房。路过浴室,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她心里一阵烦乱。
客房门关上,陆竹苓坐在床边,久久回不过神。
她手指轻轻触碰嘴唇,那里还留着异样的感觉,让她满心厌恶。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周昱珩,这场婚姻像一场噩梦,她却找不到醒来的办法。
浴室里,周昱珩站在冷水下,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却冲不散他满心的懊恼。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已,眼神里满是自责。
刚刚他实在太冲动了,看到陆竹苓的那一刻,理智就不受控制了。
周昱衡疑惑于自已的自制力一向很好,这么多年以来自已一直洁身自好、不近女色。
可自从见到陆竹苓后,他就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近她,甚至到现在的占有。
周昱衡清楚自已对陆竹苓的感情,自已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深到有些失控,却不知道该如何让陆竹苓接受这份感情。
···
第二天清晨,陆竹苓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噩梦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她伸手摸了摸自已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周昱珩的温度,这让她心里一阵厌恶。
这个周昱衡平时在公司里人模狗样的,私底下居然这么龌龊。
想到昨晚他“猥琐”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已。
还有那“熟练”的吻技,他竟然伸了舌头,陆竹苓只觉得一阵反胃。
也不知道这个姓周的亲过多少女人、甚至说睡过多少。
想到这儿,陆竹苓觉得自已太惨了,无故接盘。
她烦躁的扯了扯头发,迅速起床。
简单洗漱后,下楼来到餐厅。
周昱珩已经坐在餐桌前,正看着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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