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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漠:“……”
盛凝酥单手撑着脸颊,一副看戏的神情。
“侯爷,冯思思家境一般,在家里并不受宠,当初是因为给你冲喜才嫁给了你,你康复后,得知她和四爷的事情,以你的手段和血性,她还能活吗?”
谢承漠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他是定安侯!
即便是受伤了,没了军权,也是跋扈一时的沙场血将!
这样的人,会允许枕边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还戴的那么堂而皇之?
可是冯思思还活着!
不止活着,还每日里同谢南佑同进同出的做了夫妻。
倘若谢承漠真的是个废物也就罢了!
偏他不是!
他比谢南佑的杀伤力还要大!
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要隐忍?
为什么会由着那么一大顶绿帽子落在自己头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
谢南佑和冯思思已经不是反常那么简单了,他们是在逆反天罡!
谢承漠怎么就任由这件事继续下去了呢!?
就在双方拉扯的时候,暗室的机括声再次传来。
是织药。
她们做好了小面,转给夏七后,夏七送了进来。
他很识趣的端起一碗面,没有夹小菜:“我去外面吃。”
端着碗,他去到院子里,吃面的声音哧溜哧溜的传到屋子里。
谢承漠笑道:“要不,咱们也一起吃?”
盛凝酥接过他递来的筷子,挑起一根面条:“母亲为什么非要杀你不可?”
“……”谢承漠的手顿了顿。
须臾,抬头,放下筷子:“我们能吃完饭再聊这件事吗?”
盛凝酥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吃面。
两人没有再说话,各自吃着东西,但是都吃的很慢。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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