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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柔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抖。
耳垂上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一片狼藉,舞会瞬间骚动起来。
贺周就是这时候到的。
他穿过人群,一眼就看到满地鲜血和捂着耳朵哭的于柔。
他脸色瞬间冷下来,目光像淬了冰。
但他没有走向于柔。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手在我身上紧张检查。
“念念,怎么了?受伤没有?”
于柔伸出手,拽住贺周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厂长,我我好疼”
贺周躲开她的手,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瞥过去。
于柔脸上血色褪尽,难堪地咬住嘴唇。
贺周抱着我,温柔得能滴出水,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压。
“谁惹我媳妇不高兴了?”
舞池里一片死寂,没人敢出声。
贺周忽然抬脚,砰一声踹翻旁边摆着酒水的桌子。
玻璃杯碎裂声刺耳。
“他妈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贺周的人!给老子站出来!”
他暴怒的样子像一头狮子。
于柔终于崩溃了,哭着承认:“是我是我的错我爱上不该爱的人是我活该”
她哭着,拿起桌上一瓶橘子汽水,从头顶浇下去,狼狈不堪。
汽水混着血水和泪水,让她看起来像个笑话。
她仰头看着贺周,哭着问:“厂长,这样她解气了吗?”
贺周低头看我,掐着我肩膀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我知道,他在心疼于柔。
他却笑着问我:“念念,解气了?”
我看着他这张深情款款的脸,也笑了。
“贺周,你每天这样演戏,装恩爱,累不累?”
我推开他,一字一句,清晰告诉他。
“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我就签字。”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刀。
“陈念,你果然就是个只认钱的乡下骗子,跟你那个贪慕虚荣的妈一样。我告诉你,你做梦!”
“想离婚,可以,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你这种女人,就该穷死病死,不得好死!”
我笑着推开他,转身离开。
背后是他暴怒的诅咒,和我越来越剧烈的头痛。
医生早就告诉过我,我脑子里的东西不乐观,是神经上的问题。
可能会痛,可能会失忆,最坏的结果,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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