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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像被铁钳夹住,骨头都快碎了。
沈煜“嗷”地惨叫出声,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傅祁安眯起眼,眸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微微俯身,凑近沈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傅教授,你你”沈煜疼得浑身发抖,手腕像要被生生拧断,看着傅祁安那双冰冷的眸子,舌头都打了结,“我我没说什么”
傅祁安眉峰微挑,指节又收紧半分,“说——”
剧痛顺着手臂蔓延到心口,沈煜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上次黎初叫嚷着要去追傅祁安,当时他只当是气话,是为了让他吃醋,可现在看着傅祁安这护犊子的架势,看着黎初望向傅祁安时眼里的光
一个荒谬又让他心头火起的猜测冒了出来。
他猛地抬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疼得倒吸凉气,却还是咬着牙挤出句话:“黎初,你你该不会真勾搭上他了吧?”
黎初闻言,眉头拧得更紧,白了沈煜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说话干净点。什么叫勾搭?我那是光明正大的追求,懂吗?”
她这话坦坦荡荡,说出来时甚至带点小骄傲,仿佛在宣告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傅祁安,眼底藏着点试探的期待。
沈煜被她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嗤一声:“追求?说得倒好听,我看就是”
“就是什么?”
傅祁安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沈煜的话。
他直起身,松开沈煜的手腕,却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沈煜瞬间矮了半截,疼得龇牙咧嘴。
傅祁安死死盯着沈煜,一字一顿:“再敢胡说一个字,你这只胳膊,今天就留在这里。”
那眼神里的狠戾不是作假,沈煜毫不怀疑他真能做出这种事,刚才被攥得快要断掉的手腕还在抽痛,此刻被按住的肩膀更是像要被碾碎。
他哪里还敢嘴硬,脸色惨白如纸,连连点头:“我错了!我错了傅教授!我胡说八道!我不是人!”
他一边道歉一边挣扎着想往后退,腿肚子都在打转。
傅祁安嫌恶地松开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沈煜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捂着肩膀和手腕,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没敢回,眨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黎初看着沈煜狼狈的背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转头看向傅祁安时,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带着点雀跃:“傅教授,你刚才好凶啊。”
傅祁安低头看她,眼底的寒意早已散去,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像被打翻的醋瓶:“你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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