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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伟翔开始翻箱倒柜地搜刮我所有的嫁妆首饰,点算着能卖多少钱。
接着又把魔爪伸向保险箱里我留给岚岚的教育基金。
直到他找到外婆去世前留给我的平安金锁,我的心彻底坠入冰窟。
顾莺莺一见就两眼放光,撒娇道:
“翔哥,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那把金锁吗?你最疼我了,把它送给我好不好?”
当初我还怀着岚岚的时候,蒋伟翔就用花言巧语骗走过平安金锁。
所幸碰巧在鉴定处被我的好友一眼认出,这才幸免于难。
那时我丰厚的生育津贴,也总被蒋伟翔换成一堆来历不明但“价格昂贵”的补品。
在我孕吐高烧虚弱无力时,他冷漠地说:“生育津贴都用来买补品了,你又不去上班,家里哪还有钱给你买药?”
原来在我挺着大肚子干家务的时候,他早已在外头用我的生育津贴养着顾莺莺,挖空心思给她想要的一切。
不知从哪里挤出的力气,我竟咬坏了笼子,冲过去夺下平安锁,死死护在身下。
“你这狗zazhong!”
蒋伟翔含怒一声咆哮,抬起一脚踢在我侧腹,顿时我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吐出一滩鲜血。
紧接着,无数脚印踩在我全身的骨头上,我的一只眼睛被顾莺莺的高跟鞋扎个正着,眼球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一只小奶狗终究还是护不住一把平安锁。
我像一条破抹布般被捡起,最后被丢在兽医面前。
蒋伟翔觉得我捣乱是因为发情,做个绝育手术自然就会老实了。
兽医看着我伤痕累累的身体极力劝阻。
“先生,一两个月大的母狗虽然也可以做绝育,但极易出现生命危险。我建议先治好它的伤,长大一点再来手术。”
“不用说了,”顾莺莺语气冰冷道,“我们赶时间,不用打麻药了。”
随着身体被固定,冰冷的手术刀由浅入深破开身体,剧烈的疼痛让我疯狂抽搐。
“很疼吗?”蒋伟翔难得露出一丝怜悯,“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我闭上仅剩的一只狗眼,懒得看他。
血液浸润了我大半个身子,我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此时,远远退到墙角的顾莺莺突然犯起恶心。
蒋伟翔立刻催促兽医再快一些。
兽医为难地告诉他,手术很危险,一个不留神我可能就死了。
蒋伟翔稍一犹豫,立刻就说:“我老婆看不得这些,越快越好,狗死了不用你负责。”
好在我命硬,心善的兽医还偷偷给我处理了其他外伤,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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