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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刚刚楼上出声的人坐不住了,只见其带着两个仆从,自二楼缓缓下来。
程处默听到这嚣张至极的话语,顿时怒从心起,妈的,今天可是他老程自出生以来的最高光时刻,结果竟然有人来捣乱。
真是爷爷能忍奶奶不能忍,程处默怒声道:“是哪个龟孙在那犬吠。”
房遗爱和程处亮也是立马站起身来吼道:“说的好,是哪个龟孙在那犬吠。”
妈的,虽然看不得兄弟开路虎,但那也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有人捣乱可就别管兄弟们手脚无眼了。
那楼上下来的人一听,这三个戴着口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蒙面小人,竟敢如此嚣张。
还不带那领头的说话,其后面的两个仆从就开始狗仗人势起来:“大胆,你们可知道我家郎君是谁,竟然如此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那领头之人还装模做样的点了点头,似乎在夸狗腿子懂事般。
房遗爱抬头一看,顿时感觉领头的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仔细一想,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前段时间的徐旭鹏嘛!
要不是还记得他说他是太府侍卿的儿子,房遗爱还真记不住他。
房遗爱顿时感觉这长安城真小啊!这样的事竟然都能被他遇见两次。
这说明什么,说明要不就是真巧,要不就是徐旭鹏走到哪都是如此嚣张。
不过别说,有个正三品的爹,他也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房遗爱看着已经快走到身前的徐旭鹏等人,似笑非笑道:“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太府寺卿徐光大人的儿子徐旭鹏嘛!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徐旭鹏身后的狗腿闻言,还以为自家郎君已经名震长安,随即笑的更加嚣张了:“知道还不快滚,把晚上去楚姑娘闺房的机会让出来。”
而此时徐旭鹏却是眉头微皱,他可不似仆从那般蠢,虽然他嚣张至极,但那也是看人的。
就比如他对二楼的人就从不会有半点嚣张模样,因为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之前那般嚣张是因为这群人在一楼,一楼的不是穷酸书生,就是一些富商,对他这个三品大臣的儿子来说,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可眼前之人可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而且听声音有些耳熟,估计也是也是权贵子弟,只是戴着口罩才认不出而已。
徐旭鹏随即收敛道:“诸位,不错,正是在下,不知诸位如何称呼啊!”
一旁的程家兄弟可不似房遗爱这般弯弯绕绕,只听程处默眯着眼睛道:“谁?徐光大人我是知道的,但是徐旭鹏嘛!”
程处默歪头看向程处亮道:“虎哥,你听说过徐旭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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