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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静了几秒,沈宴州开口,平静的语气对我来说近乎于残忍:“抱歉,作为律师,我必须维护当事人的利益。”
话音落,他没再看我一眼,转身拉开门。
冷风卷着夜色涌进来,门“咔嗒”一声关上,重新见到霍珊的激动和喜悦被即将失去朵朵的惆怅所覆盖。
我僵在原地,始终不懂,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沈宴州?
......
翌日清晨,朵朵迷迷糊糊睁开眼,惊讶地发现霍珊回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好久,惊喜地道:“霍珊!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霍珊一边梳头发,一边笑眯眯地说:“昨天夜里沈叔叔送我回来的,看你睡得特别香,就没叫醒你啦。”
朵朵开心极了,早晨吃饭把自己最喜欢吃的虾饼全都给了霍珊。
霍珊受宠若惊地说:“朵朵,我吃不掉这么多!”
“让你吃你就吃!”
朵朵霸道起来的时候很像顾时序,“全都吃完!否则,我会不高兴的!”
我无奈地摇摇头,对霍珊道:“吃不完就别硬撑着,我吃。”
朵朵见状,连忙道:“那你还给我吧,我自己吃。我自己还没吃够呢!”
我看着这两个孩子,是真的觉得幸福。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幸福还能维持多久?
去幼儿园的路上,朵朵和珊珊并排坐在后面,小嘴就没停过。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问:“对了,你那天被妈妈接走后,她有没有打你呀?”
霍珊摇摇头,语气还带着点天真:“没有呀,她把我送到外公外婆家了。”
可顿了顿,她又有点丧气地低下头,道:“就是外公外婆好像也不太喜欢我。”
朵朵立刻皱起小眉头,伸手拍了拍霍珊的肩膀,有点社会小青年的义气:“那有什么关系!我和我妈妈喜欢你就够了!你以后就跟着我们混!”
说完,朵朵问我:“妈妈,霍珊是不是不用再回她妈妈那里去了?”
我微微一怔,语气弱了几分:“嗯,暂时应该不回去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得多没底气。
毕竟,我也不知道沈宴州这个“免死金牌”究竟能护着霍珊多久?
......
送完朵朵和霍珊,我刚调转车头,手机就响了。
是制片人秦微打来的。
“薇姐,怎么了?是剧本哪里要调整吗?”
秦薇沉重地叹了口气,道:“安染出事了。”
我顿时一惊,惊讶地问:“她不是在剧组拍收尾戏份吗?我写的剧本里没什么危险场口啊,是拍摄时受伤了?”
秦薇语气里满是焦灼:“不是受伤,是有人给我发了一组照片。安染和霍家太子爷的。那尺度......你懂的,根本没法看。”
“霍家太子爷?”
我脱口而出,道:“是霍明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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