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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集团内威望颇高的张副董站了起来,痛心疾首地说:
“沈董还在医院躺着,你就拿着一份不知真假的协议来夺权?我们这些跟着沈董打江山几十年的人,绝不答应!”
他锐利的目光直刺向我,当众抛出了沈新月的谎言:
“我可听沈董亲口说过,方正明先生的儿子,十几年前就……不在人世了。你到底是谁?!”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应对这个致命的质疑。
我没有立刻让律师出示证据,而是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了张副董身上,平静地开口:
“张叔,你不认识我了?”
张副董一愣。
我淡淡地开口,“我记得,二十年前,你还只是我父亲身边的一个助理。我父亲很信任你,甚至将他名下20的股份交给你代持。”
张副董的脸色由青转白。
“后来,我父亲病重,你伙同沈新月,伪造签名,将这部分股份转到了宋文杰的名下。我这里还有当年银行的转账记录,你要看看吗?”
我每说一句,张副董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他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
“不只是你。”
我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另外几位元老,“李总,你负责的海外项目,亏空的八千万,最后流入了谁的账户?”
“王董,城南那块地,你用我父亲的资金低价拍下,转手高价卖给集团,中间的差价,够你在瑞士买一座庄园了吧?”
我每点到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就脸色煞白一寸。
这些陈年旧账,他们以为早已随着我父亲的去世而灰飞烟灭。
却没想到,被我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翻了出来。
“方星泽……不,方董,”李副董终于扛不住了,声音都在发抖,“你想怎么样?”
我对我身后的陈律师点了点头。
陈律师立刻将一叠厚厚的复印件,不轻不重地扔在了红木会议桌的中央。
“各位董事,”陈律师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这里是各位在过去十几年间,协助沈新月女士,通过设立海外空壳公司、制造虚假交易、做假账等方式,非法侵吞、转移方正明先生婚前财产的全部证据链。”
“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元老们,此刻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站起身,伸出两根手指,姿态优雅,说出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签了这份辞职信和股权无偿转让协议,立刻滚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二,留下来,跟我耗。那么,这份报告,会立刻被送到经侦和检察院。等待你们的,将是把牢底坐穿的结局。”
半小时后,我签署了最后一份文件,正式成为了远航集团新的董事长兼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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