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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怡皇后点头。
“求皇后娘娘救救我家孙女!”安老太太说着,又俯身跪了下去,“阿阳命苦,如今才回京,还没享几天福老身舍下这张老脸,也要求娘娘,一定要救救阿阳!”
安老太太年事已高,又常年体弱,今日特意穿着诰命服前往,跪拜在地时,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压倒。
顺怡皇后将人扶起。
“老太太何必如此,阿阳对本宫也有恩,本宫定是要救她的。”
顺怡皇后不忍地看向床那边。
“不瞒您说,我如今也是为难”
顺怡皇后又给安老太太说了一次林医官的诊疗方案。
安老太太亦是大惊失色。
脸色变换几息,两人都不知该如何决定。
“请请林医官医治。”
一个细微的声音传来。
“阿阳?”安老太太捕捉到这一丝轻微的声音。
林九卿也没想到青慈阳会突然醒转,“青小姐说什么?”
“请林医官但治无妨。”青慈阳努力睁开双眼,却只能勉强维持这片刻的神志。
“我信你”
说完,她又晕死过去。
“如何?可是醒了?”顺怡皇后走过来,可惜青慈阳已经再次晕沉沉睡去。
她期待的神情再次被失望代替。
林九卿神色变了变,又替青慈阳把了一回脉。
“娘娘,臣自请为青小姐诊治,愿以性命担保她无碍。”
夜雪沉沉,天地俱白。
万籁凝寂中,只能听见积雪压枝的细碎声响。
空气中飘散着细微的烟火气息。
杨苒苒天还未亮就已经起床梳妆。
今日初一,顾砚声会来青家拜年。
“换我那支凤蝶累丝八宝钗。”杨苒苒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始终不太满意。
今日她穿了条蜜粉色警金海棠花鸾尾裙,娇俏明艳,但她的首饰总觉得素净了些,显得头轻脚重。
妆台上已堆满了各式钗环,却没有一件能搭配上的。
杨氏正好打了帘子进来。
“我的苒苒穿这身可真好看。”杨氏满脸骄傲地看着杨苒苒。
“是姑母这料子挑得好。”
杨苒苒身上的鸾尾裙是彩晕锦所制,织纹华贵,色彩明艳,是十分难得的供品,整个大康也就只有顺怡皇后和陈贵妃有。
“再名贵的料子,还是得人撑得起来才行。”杨氏点了点杨苒苒的鼻尖,“今日那顾家二郎定要为你倾倒。”
“姑母”杨苒苒有些害羞,娇嗔一声,复又惆怅地看着镜中人,“可我找不到与之相配的首饰,就连这支凤蝶累丝八宝钗也压不住。”
杨氏左看看右瞧瞧,叫来袁妈妈,“去把我箱笼里那支金海棠珊瑚珠步摇拿来。”
袁妈妈笑着应是,“那可是夫人您当初压箱底的嫁妆,定是能配上表小姐这身衣裙的。”
杨苒苒听了,一头扎入了杨氏怀里,“我就知道,姑母对我最好了。”
杨氏笑着拍了拍怀中的小姑娘,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狠厉,“苒苒放心,你只管拿捏好那顾家二郎,叫他不要坏了我们的好事,其他一切自有姑母替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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