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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位公子倒是大气,给的银子很多,很爽快。
就是不曾露面,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公子。
沈桃言:“洪都能拿出这么多银子,还给得这么爽快的,不过是那几个富商,这也没几家公子啊。”
罢了,还是先给瞿杳回信吧。
沈桃言提笔写下:扇子仙人未免太浮夸了,取别的名儿吧。
于是,瞿杳第二日就将扇子仙人改成了桃夭山人。
得,又给沈桃言添了一层更神秘的隐士身份,引起了大家的好奇,这下更争着抢着要了。
沈桃言听着叠珠打听回来的消息,乐不可支:“阿杳也是做买卖的好手。”
如今她的烦恼,便是用什么做扇骨,扇面才好。
最重要的是扇骨,她需得好好琢磨琢磨,用什么做。
叠珠:“要不就用紫竹,亦或是檀木。”
沈桃言细想了一下沉寂内敛四个字,却是摇头:“定还有更好的。”
这不是在黎乡时,做的那些简易的扇子。
这算是桃夭山人在洪都的第一笔大买卖,她必须要极力尽善尽美。
叠珠:“那要不奴婢去叫人打听打听?”
沈桃言:“嗯。”
一个月,时间还很富裕。
沈桃言对外称脚崴了,又得静养了,且不能去见聂宵了。
不过她还是派了丫鬟每日都去事无巨细地问,去关心聂宵。
聂宵是极敏锐的:“她从前崴了脚,不是一样过来么?”
就是病重,但凡还能走,也会撑着病体过来。
扬青:“许是这回严重了些,没法走动吧,就像前段日子二少夫人不也病重得无法走动,没能过来吗?”
聂宵:“嗯。”
之后,他便不大关心了。
要是沈桃言的脚不严重,说不定她早就飞过来了。
想了三日,沈桃言也还没敲定扇骨用什么做好,叠珠打听来的那些,沈桃言也觉得不合适。
沈桃言:“三日了,脚也该好了,走吧,我们去透透气。”
她到府里到处小坐,傍晚时分,她碰到了从府外回来的聂珩。
沈桃言甚是意外:“兄长。”
聂珩垂眼瞥了一下:“伤好了?”
沈桃言低头看了看,因着她收身的动作,她的裙摆也往后收了收,露出了自己的鞋面。
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脚,十分孩子气的动作。
聂珩看到了,眨了几下眼睛,快速抬眼,看向别处。
沈桃言:“多谢兄长关心,已经好了。”
聂珩:“好。”
之后,两人一时无言。
沈桃言:“兄长是办完事回来吗?”
聂珩:“是。”
沈桃言:“那兄长想来也累了,兄长先回去歇息吧。”
聂珩:“好,我先走一步了。”
沈桃言朝他行了行礼,目送他离开,不经意看到他的后腰间别着一把叠扇,沈桃言眼神一亮。
“兄长留步!”
聂珩立马就顿住了脚步,微微侧身,以眼神问她。
沈桃言走上前几步,眼睛里藏着亮亮碎碎的光:“兄长,你平时用的扇子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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