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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辙听懂了,心痒痒的又想抱他,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明日便要出发,还要很多事情要准备,不能久留。
他逼自己移开视线:“先生,我真的走了。”
“嗯。”祝时宴坐回树下,神情淡淡地翻开一页书,不再看他,“一路顺风。”
元辙第二日便走了。
他走的时候,文武百官和百姓们自发地前来欢送。
元辙骑在马上,在城门口停留了一会儿,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远处,像是在寻找什么。
归乐楼里,薛成文看着这一幕,扭头问:“王爷好像在找你,大人你真的不去送一下吗?”
祝时宴低头吃饭,“送别的话已经说过了,我不方便露面。”
薛成文叹了口气:“有的时候薛某真的不知道祝大人是心软还是心狠,为王爷筹谋一切,却又丝毫不担心他的危险。战场刀剑无眼,王爷此去九险一生,大人就不担心这是最后一面?”
祝时宴低头吃饭:“他不会有事,我相信他。”
薛成文挑了下眉,端起杯子:“好,既然祝大人相信,那薛某也信。”
“原来如此……”祝时晏蹙了蹙眉心,抬眸看着元辙:“原来王爷早就知道哥哥是要查案,才会与王宴交好。”
“王宴?”元辙问。
祝时晏:“就是方才穿粉色衣物的那个,是母亲母家的表哥,不久前从江南回来的。”
“本王查他做什么?”元辙:“一群乌合之众,想在江南掀起波涛,太不自量力了些。”
“啊,”祝时晏糊涂了,“王爷没查王宴,那为何查了哥哥?”
元辙:“……”
“笨。”
一个小小的海平侯府,想用一个新科状元拉拢皇后还不够,还送给他一个小宠。
若不知祝时晏在雪地里跪了一日,那点不服输的倔劲儿勾起他的注意,他估计早就将祝时晏的头拧下来了。
如今看,祝时晏不仅仅倔,还笨。
“……”祝时晏惭愧的低下了头:“我……真的很笨吗?”
元辙:“……”
“不将你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本王又怎么会让你近身?”
祝时晏:“哦哦。”
他知道元辙应该查过他,原来是他真的很笨所以元辙才觉得他没什么危险,可以睡一睡。
怪不得元辙二十六了身边还没一个小宠,原来他做事这般小心。
“那笨一些还是有好处的,”祝时晏舔了舔唇,认真的看着元辙:“笨一点对王爷没威胁。”
元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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