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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洵上座,苏瑾和御乘风两人坐在两侧。
御乘风看向苏瑾,问道:“老苏,红袖招头牌是谁?”
苏瑾沉吟道:“柳月瑶,能歌善舞,善于诗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这一晚,我还是加价一万两银子才插队点上的。想要跟她见一面,那得排队到下个月了,赎身价格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
御乘风真是被青楼的物价给震惊到了,“那得纳多少小妾?”
“你看?”
苏瑾瞥了御乘风一眼,“你草鸡了不是?人家这是知己,不是徒有其表,工作上能给你建议、爱好上跟你兴趣相投、能体谅你的不易、还能放松你的身心,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的伴侣才是现在这些豪商巨贾所追求的。”
御乘风:
他总感觉,现在青楼的风格有些不对劲。
不多时。
一名身着淡青色罗裙,怀抱古琴的女子从屋外走了进来,微微福礼,声音如银铃般悦耳,“月瑶见过三位公子,不知三位公子想先听曲,赏舞,还是吟诗作对。”
正如苏瑾所言。
这姑娘确实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好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身后还跟着几位貌美如花的乐师。
叶洵喝着酒,淡淡道:“那就先舞一曲吧。”
柳月瑶福礼,“好。”
随后,几名乐师纷纷坐好,玉直拨弄琴弦,一首《高山流水》扑面而来。
柳月瑶的那原本柔和的目光也越发的坚定起来,熠熠生辉。
青色衣袖甩动,如龙腾、如虎啸、如凤翔九天,力道强劲,动作干净利落,又不失美感,就是连宫中舞姬,都没有柳月瑶这般舞技。
叶洵,苏瑾和御乘风三人,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但柳月瑶的舞蹈,在他们的见识中能排前三,怪不得能成为红袖招头牌,怪不得单单赎身钱就要二十万两。
柳月瑶靠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脸蛋,还有那傲人的才华。
不多时。
一段舞蹈结束。
叶洵三人不由鼓掌,真是意犹未尽。
随后,叶洵让柳月瑶弹奏了一曲《广陵散》,音调竟是不差分毫。
苏瑾和御乘风两人,见识过的美人真是不要太多了。
但像柳月瑶这般才华横溢的才女,真是不多。
紧接着。
叶洵便邀请柳月瑶坐了过来。
柳月瑶落落大方的端起酒盏,“小女子敬三位大人一杯。”
有礼有术,知书达理,落落大方
怪不得那些豪商巨贾,王孙贵胄对红袖招趋之若鹜。
这样的女子,何人见了能不喜欢?
叶洵看着柳月瑶,问道:“本宫听说你还极善诗词?”
柳月瑶微微点头,“略懂一二,可以陪公子探讨。”
叶洵笑呵呵道:“月瑶姑娘谦虚了,你那首《虞美人·小院青庭》,可是上了大夏诗词榜的,你那句“凭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那是被那些文人骚客争相吟诵的。”
柳月瑶倒是一脸淡然,十分谦虚,“都是大家抬爱罢了,算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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