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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知道,方颜初是我妈的继女,还和她拜把子做兄弟。
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们共同的夫妻财产给方颜初。
指甲在掌心掐出一个个青紫的痕迹。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险些犯哮喘。
良久,那股窒息又眩晕的感觉褪去。
我忍着难受,找家里的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傅砚修,既然你想离婚,那我就成全你。
这些年买的东西,我也都不要了。
求婚时的玫瑰花;
订婚时他亲自拍下的照片……
有一样算一样,全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最后,我看见手上的戒指。
脑海中浮现出傅砚修跟我求婚时,深情满满的模样。
忍不住犹豫了一下。
妈妈恰好打电话过来,冰冷的声音响起。
“砚修说你因为颜初关了亲密付?现在好了,颜初说要跟砚修断绝兄弟关系,你满意了吗?”
“赶紧滚过来给颜初道歉,否则以后就别叫我妈!”
没等我开口,电话就被挂断。
接着,公公婆婆在家族群里艾特我,给我发了个地址。
【望舒,不管怎么样,都别为一点小事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我们和颜初一起在这里等你,你要是不过来道歉,我们就一直等。】
一个两个都要我道歉。
可我做错了什么!
胸口被气得发疼。
既然如此。
今天这句道歉,我非要从方颜初嘴里听到不可!
2
我刚到包间准备进去,就听见里面的谈话。
“姜望舒现在越来越不好控制了,妈,她要是知道我早就跟颜初结婚了怎么办?”
我僵在原地。
感觉好像有一盆冰水从我头上泼了下来,冻得我四肢颤抖。
我妈不在意地说。
“怕什么?有我在呢!”
“虽然我跟姜望舒她爸离婚了,可我到底是她亲妈,她绝对不敢说什么。”
“等把她爸留给她的钱花完,你就跟她摊牌说离婚,签个协议就行了。”
“反正她被她爸赶出了家门,手上的钱花不了多久,估计很快你就可以彻底摆脱她了。”
妈妈的话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震碎。
原来傅砚修早在和我结婚前,就已经跟方颜初领证了。
原来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兄弟!
那我算什么?
他们眼中的笑话吗!
听着公公婆婆他们一家人,对妈妈亲昵地道谢。
还有方颜初撒娇着喊妈妈的声音。
我死死压抑着哭泣的声音,眼泪跟着一颗颗砸在地上。
在服务员担忧地过来询问前,我颤抖着放开门把手,回了家。
找到傅砚修和我办的那本结婚证。
一点一点。
把它撕得粉碎。
傅砚修又发了消息。
“姜望舒你怎么还没来?”
“我警告你,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来的话我就真跟你离婚。”
没等我回消息,他就把上一条撤回了。
转而又发了个更温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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